【第10章 包圓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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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剛剛是感覺有人在跟蹤，借口離開的，他想看看對方是衝著誰來的。
他就躲在斜對麵的巷子裡，等林紅梅走後，季珩那個同學，還有那天那個找茬的才走上去問，看起來跟那個老頭挺熟的。
等到林紅梅坐上公交，那倆人進了巷子。
季珩才走出來，他在空間換了件軍綠色短袖褂子，頭上戴了一頂解放帽走到修表老頭跟前。
“修表還是換表？”趙伯頭都沒抬，這是這條黑市的暗語，修表就是純修表，換表就是進黑市。
“換表。”
“表是買的還是賣的？”趙伯再次開口。
“買。”
“五分。”
季珩從口袋裡掏出五分錢放在桌上，這些林紅梅剛剛都跟他說了，買東西五分錢，賣東西一毛錢。
這條巷子是兩個街道，兩排房子中間的夾巷。
這會兒還沒下班，也就零零碎碎幾個農戶帶著自家的瓜果蔬菜擺在地上。
“小後生，黃瓜、西紅柿都是早上剛摘的，要吧？”
說話的是一個老奶奶，麵前放著一塊布，壘起了幾小堆綠的、紅的菜。季珩蹲在地上，用鼻子先嗅嗅，然後抬頭問：“好吃嗎？”
老奶奶看著季珩跟自己家孫子一般大，拿了一根放在衣服上擦了擦，直接折斷，伸手遞給他半根，“你嘗嘗，自留地裡今天剛摘的，鮮得嘞。”
季珩接過就咬了一大口，然後“嘎吱嘎吱”地開始咀嚼，一邊嚼一邊點頭，“嗯，脆脆的，原來黃瓜長這樣啊。”他在末世也吃過黃瓜味的營養液。
吃完半根他又看向地上擺著的其他東西，老奶奶拿了一個西紅柿又擦了兩下，“再嘗嘗？”
季珩沒客氣直接接過來。
旁邊的賣瓜果的中年男人搖搖頭，好似開玩笑，實際上是敲打：“嬸子，您那麼大年紀了，來一趟多不容易，除去攤位費，也就賺點油鹽醬醋錢，怎麼還一個又一個給人吃啊？小後生，可得買兩個啊。”
季珩吃著西紅柿，酸酸的沙沙的，聞言點點頭，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我買的，這些我全要了。”
“嗯？！”中年男人有些驚訝，是自己太過分了嗎？這孩子被激地要全部拿下？
老奶奶擺擺手，“孩子，買那麼多吃不完，放兩天就不好吃了。別聽他的，少買點兒，下次再來。”
中年男人撓撓頭，“我就是怕你試了不買，不是讓你買那麼多，吃不掉的。”
季珩沒說話，默默吃完了西紅柿，“那你的這個好吃嘛？”
“好吃，但是我這不好給。”中年男人有點兒尷尬，他賣的是西瓜、香瓜。一共也沒幾個，不太好給。
“沒事兒，我都要了，多少錢？先給我切一個吃。”季珩中午撐得想吐，但是這一下午折騰，肚子裡的東西都消耗完了，現在又餓了。
這邊的事兒引起周圍幾個人的注意，他們紛紛拿著自家的東西圍了過來，“小後生，你要不嘗嘗這個？”
中年男人人都麻了，“大姐，你那可是棉花。”
許鵬程在院子裡聽到外麵的動靜，叫來小弟問道：“外麵怎麼回事，那麼熱鬨。”
小弟樂了，“來了個小財神，把外麵那些攤位上的東西都給包圓了。”
“是嗎？我去看看。”許鵬程也來了興趣，那麼大手筆，肯定是家裡有事兒，那有事兒肯定就不止要瓜果蔬菜。
他出來的時候，季珩正坐在他這後門邊吃著西瓜。
聽到開門聲，季珩抬起頭，“是你啊。這黑市是你的？”
許鵬程沒有回答是還是不是，隻是看著巷子裡都在稱重的攤主說：“你買那麼多東西，是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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