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擱這兒門口鬨，就是妨礙國營飯店經營了哈。”
這收銀員大姐隔得遠也看得見，擺明了是要三打一啊。
她這叫路見不平一聲吼。
三人悻悻作罷，季珩重新回到隊伍，他讓蘇婉婉直接進去找位置，別排隊了。
等到他的時候，“四個白麵燒餅，四個糖三角，兩碗大碴子粥，兩碗豆腐腦，再來四塊腐乳，一碟醃蘿卜，有茶葉蛋的話，拿四個。”
大姐抬了抬眼，淩晨這個點兒敢這麼點單的旅客實在不多。
“四個燒餅八兩糧票，三角二分，四個糖三角八兩糧票，四角四分，兩碗大碴子粥四兩糧票，八分，兩碗豆腐腦一角，四塊腐乳一角六分，一碟蘿卜條兩分，四個茶葉蛋四角八分。一共一共一塊六，一斤四兩糧票。這是準備吃完這頓不過了？”
季珩上輩子沒跟人正常相處過，他對這個時代的了解都是從小說裡看的，幸虧基地的人為了讓他記錄植物生長過程教他看書寫字。
但是對於大姐這種問題，他還是有些不適應，隻能乾巴巴地說：
“過的。”
大姐四十來歲，都是能當季珩媽的年紀，跟季珩差不多高，聽著季珩說話真是樂了，聲音都不自覺開始夾起來了：“哎呦喂，你這孩子長得俊，還招人稀罕，趕緊過去吃飯吧。”然後把飯票遞過來。
季珩將取餐的搪瓷碗挨個擺上桌。滾燙的大碴子粥冒著熱氣，季珩先推給蘇婉婉一碗，自己拿了個糖三角，紅糖餡微微淌出來，甜香漫開。
咬上一口：燙！
香。
“你剛剛有把握打得過他們仨嗎？”蘇婉婉小聲問。
季珩想了想，剛才人太多，不好用陰招，但是畢竟他也是有實戰經驗的，“差不多吧。”
“那麼自信？”蘇婉婉有些不信，上下掃視了一眼嫩的像塊豆腐一樣的季珩。
季珩懶得跟她爭辯，如果沒有觀眾，他能瞬間把人絞殺。
但現在是文明社會，他還想好好過呢。
不致命不致殘，賠點醫藥費出出氣也行，你情我願的。
他可真是越來越善良了。
吃完早飯，車子也來了，門口瞬間擠了一堆人，你拉我拽，誰都別想上。蘇婉婉像條泥鰍一樣從下麵“哧溜”一下就鑽上車了，雙手攔在外麵，不讓人坐，還隔著窗戶衝著季珩使眼色。
季珩秒懂，看著這輛平頭解放客車，為了開闊的車內視野和亮度，窗戶不小。季珩直接把包扔進去，跳起扣住上麵的行李架，核心收緊，腰腹一使勁，雙腿就進去了。
“少年，好腰。”
不遠處衛星和陸量一人一輛自行車看見這一幕，衛星不禁發出一聲讚賞。
陸量卻緊緊盯著他上身鑽進車後，衣服被窗框帶起，露出了一大片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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