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的廢物。”
周胤遲煩躁的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讓孟書弋的下屬把醫院的位置發給他,他要去把孟書弋碎屍萬段。突然,叮的一聲輕響,屏幕上方憑空跳出一則訊息,是一封沒有顯示IP的郵件接收提示。
周胤遲蹙起眉,幽深的眼眸中劃過晦暗不明的警惕與戒備,在鍵盤上敲擊的手指也緩慢的停了下來,視線徑直落在那封郵件上,仿佛要把屏幕釘穿一般。
屏幕上是一封沒有來源的郵件。花色ᑫգ輑哽新Ⅰo8四ϬᏮȢ四峮整鯉著泍嘵說
周胤遲手指輕點,調出那封郵件,墨色的曈仁中微微反射出屏幕的藍光,像是冷淡的冰霜,薄薄的覆在眼膜上。
他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收到任何郵件。
周家作為H國的頂級豪門,本家的勢力又盤踞在京城,跟H國的軍部、政府都有千絲萬縷的聯係,宛如根係交錯、枝繁葉茂的參天巨樹,牽一發而動全身。
但也因此,周家牽扯到太多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甚至能接觸到國家級機密,重要資料的傳輸從來都是通過內部IC加碼進行的,不可能會使用郵件。
想到這,周胤遲心臟微顫,落在郵件上的視線就變得愈發幽深,這封郵件出現的時間,以及出現的形式,都令他不得不多想。
“去,叫人幫我查這封郵件。”周胤遲隨意的把手機扔給助理,臉上沒有半點情緒波動,仿佛是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低聲道,“三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結果。”
助理接過手機,摁開屏幕,空蕩蕩的郵箱裡隻躺了一封沒有來源的郵件,甚至連標題名都沒有,助理驟然警惕起來,迅速的拿出手機給周家負責安保的部門發消息。
能夠發出這封郵件,說明對方查到了周胤遲的郵箱號,還定位到了周胤遲的IP地址,周胤遲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控下,處於一個極其被動的局麵。
三年前的恐怖襲擊,令周胤遲幾乎命喪一線,從那之後,周家就極其重視安保的設置,周胤遲出席任何活動,身旁至少有二十個高等級的貼身保鏢,更不用說在活動現場外戒嚴的周家的安保部隊。
別說是這樣一封危險度極高的郵件,任何細微的風吹草動,周家的安保部都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來對待,確保周胤遲的安全。
周胤遲本來臉色就難看,收到這封郵件之後就愈發陰沉了,渾身散發了陰鷙的氣息。
他一襲長款高定純黑風衣,如雕刻般俊逸的麵容沒有半點表情,一言不發的大步走入貴賓室中,在華貴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周胤遲散漫的後倒,陷入柔軟的背墊中,交疊起長腿,單手支在下頜,視線冷漠的瞥了一眼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員,冷冷的低聲道,“出去。”
工作人員在這之前就聽說過周胤遲,這個主的性子慣是陰晴不定,獨斷專橫,若是半點惹他不順心,被活脫脫剝下來一層皮都算是輕的。一聽周胤遲讓他們出去,不敢觸怒他,隻得慌亂的鞠躬退出去。
把礙眼的人都清掉,周胤遲才感覺劇痛的太陽穴微微緩解,閡上雙眸,仰躺在沙發上小憩。伴隨周胤遲的動作,被撩上去的幾縷墨發散下來,慵懶的垂落在額前,給周胤遲平添了幾分陰鬱狠戾的美感。
他煩躁的轉動手上鑲嵌了藍鑽的尾戒,在流動的光影下被切割出破碎的殘片,冷聲問道,“鬱家的人呢?”
“鬱家的家主正在外處理事務,今晚來的是他的幼子,也是鬱家的下一任繼承人,鬱司昂。”跟在周胤遲身旁的人彎下身子,小聲的回應道。
“鬱司昂?”周胤遲蹙起眉,停下了轉動戒指的手,驟然撩起墨眸,“沒聽過。我記得鬱家的繼承人是鬱司珩?”
助理緩慢搖了搖頭,壓低聲線道,“三年前,鬱家內鬥,長子鬱司珩下落不明。再過一年,鬱家的家主就認了鬱司昂回來,對外說隻是在年幼時被綁架了。”
周胤遲鈍了頓,眸色又晦暗了幾分,捏住藍鑽尾戒的手微微顫抖,緩慢的收緊,指尖輕輕摩挲戒指上璀璨的深藍鑽石,聲線變得沙啞,“三年前啊…那段時間我在精神病院是吧?”
助理的臉色頓時蒼白起來,深深的低下頭,心臟狂跳起來,磕磕絆絆道,“周少…我…我不是有意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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