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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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嫦看見上麵的死亡性質的時候，瞳孔驟縮。
“依法處決！”
這不是犯罪槍斃的死亡證明才會寫的嗎？
陳國平將證明拿開，就是何江水的判決書。
“犯流氓罪（情節特別嚴重），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還沒有到83年嚴打的時候，這幾年對於這類流氓罪其實判罰得並不重，頂多拘禁罰款為主。
這年頭的人更怕的，還是丟人，丟工作。
但是何江水都因為流氓罪槍斃了，可見‘情節特別嚴重’是有多嚴重。
沈嫦詳細地看了判決書上寫的詳細罪行，團夥流放犯罪、嫖宿幼女、多次重大流氓惡性案件。
這樣的人，被曹槐花奉為拯救自己的神明，將她生命中唯一的機會，都抹去了。
沈嫦盯著判決書好久沒說話，陳國平看了曹槐花好幾眼，這才道：“你知道你丈夫怎麼死的嗎？”
曹槐花垂眸，“我婆婆說，是扛包的時候出了意外死了，說是我克的，把我趕回去了。”
做筆錄的徐翠紅看了檔案，一直沒說話的人，想要說話，卻好幾次欲言又止。
陳國平深呼吸好幾次，最後將檔案合上了。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曹槐花抬起頭，“公安同誌，我想問問，我死之後，屍體是怎麼處理的？可不可以把我燒了？”
陳國平心裡五味雜陳，“按照你現在的情況，沒有人給你收屍的話，我們公安局的執行人員會和街道辦的乾事一起收拾遺體，送去火葬場火化處理，安葬在火葬場那邊的墓地。”
聽見這話，曹槐花反倒是笑了，這是沈嫦他們第一次看見曹槐花正常的笑，沒有陰森的眼神，也沒有頹然的氣息。
“好，燒了好，乾淨。”
審訊室內一陣安靜，壓抑得有些讓人喘不過來氣。
出來時，沈嫦心情不咋美妙，拉著一張臉，看著冷冷的，跟沈婧平常的冷臉有些相似。
陳國平和徐翠紅知道沈嫦是沈連丘帶來的人，帶著她一起到了刑偵股的辦公室一起等沈連丘回來。
徐翠紅看沈嫦冷著臉，便拿出自己帶的橘子，“小同誌，吃點不？”
沈嫦沒要，刑偵股在大晚上能出現的食物，基本都是公安熬夜續命的，珍貴得很，她就不吃了。
徐翠紅看沈嫦一直冷著臉，東西也不要，即使是人家拒絕的時候很禮貌，她也沒往前湊了。
隻是刑偵股其他人，倒是對沈嫦好奇得很。
其中一個名叫楊峰的男人主動湊上前，“小同誌，你認識沈婧不？”
沈嫦看他一眼，小平頭的黑壯男人，雖然黑，但是還挺俊俏。
“那是我姐！”
楊峰立馬就咧開嘴笑了，“你好你好，是妹妹啊，我是沈婧的同期學員，我叫楊峰，你姐姐最近怎麼樣？”
沈嫦：“你好，我姐挺好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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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峰突然扭捏起來，“那她……”
刑偵股辦公室內的乾事有些多，雖然看著是各在忙各自的，但是眼神一直往沈嫦這邊瞟。
“談對象了嗎？”
楊峰說這話時聲音極低。
沈嫦聞言上下看他幾眼，直接來了一句，“你沒戲。”
楊峰爬上蘋果肌的紅暈上升速度就降下來了。
“我不是我不是……”
沈嫦也麻利道歉，“哦，對不起，我誤會了，但是我說的是真的。”
你沒戲。
楊峰聞言反倒是有了些許詢問的勇氣，“為什麼？”
沈嫦：“你的職業不合適，我姐是招贅的，結婚之後男人要照顧家裡，操持家務，照顧孩子，你會嗎？你們搞刑偵的，忙得腳不沾地，能有時間照顧孩子嗎？”
“我、”
楊峰話還沒說完，沈嫦已經舉起手，讓他別說了。
“第二，你說你跟我姐是同期學員，在學校你都沒能跟我姐有啥，這都好幾年沒見麵了吧，還能有啥嗎？我姐對你多半沒印象也沒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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