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啞，透著一股危險的酸澀味。
林妙妙正沉浸在賺錢的喜悅裡，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肩膀一哆嗦。
她扭頭瞪他。
“你胡說八道什麼！就那種人渣，我能看上他？”
顧易寒不退反進，又往前逼近半步。
“那你一直盯著他看。”
兩人距離太近，他身上那股冷冽的皂香混雜著KTV裡的香煙味，強勢地鑽進林妙妙的鼻腔。
林妙妙後背抵上牆壁，雙手下意識抱在胸前，腳趾在鞋裡死死摳住鞋底。
“我那是看他滾遠沒！”她揚起下巴，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我看上你，也不會看上那種垃圾！”
話一出口，林妙妙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什麼叫看上你！
這嘴怎麼比腦子還快！
顧易寒聽完這句話，原本緊繃的下頜線奇跡般地柔和下來。
她為了護他，連以前圈子裡的秘辛都敢拿出來當籌碼。
她冒著被齊家報複的風險，也要把他從那群人手裡摘出來。
現在，她還親口承認，她看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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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易寒垂下眼睫，掩蓋住眼底翻湧的病態占有欲。這隻破產的紙老虎，總是能用最囂張的語氣，乾出最讓他招架不住的事。
“你怎麼來這裡？”
顧易寒嗓音放輕，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語氣裡的愉悅。
他視線掃過林妙妙身上那件剪裁極佳的真絲黑裙，這件衣服價值不菲，絕對不是她現在能消費得起的。應該是以前的。
“你現在，很有錢？”
他問得很慢。
錢？
林妙妙心裡警鈴大作。這瘋批不會是惦記上她剛解凍的資產了吧？
“怎麼可能！我哪有錢！”
她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雙手捂緊隨身帶的小包，生怕顧易寒下一秒就來搶。
“這裙子是我破產前買的，一直沒舍得穿。昨天賣包得的那五萬塊，下午去律所交定金全花光了，我現在兜裡比臉還乾淨！”
哭窮必須徹底，堅決不能給這男人留任何非分之想。
顧易寒看著她這副護食的財迷樣，心中低笑。
交定金……麼，她在想辦法救林晉州。
“那你來KTV乾什麼。”顧易寒追問。
“趙娜喊我來的。”林妙妙撇撇嘴，滿臉不耐煩，“她說秦燕燕手裡有個賺快錢的路子要介紹給我。
這幫人以前圍著我轉，現在林家倒了，她們能安什麼好心？我倒要看看，她們今晚在這個888號包廂裡，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顧易寒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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