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整棟洋樓都空曠不少。
忙碌完出來的戚母總覺得家裡少了很多東西。
但今天家裡來這麼多人，人多手雜，被順走幾件東西很正常。
反正都是些不太值錢的，她就沒有多想，上樓敲戚月的房門，遞給她一條碎花四角襯褲。
“月月，你把這個穿在身上。”
戚月摸著鼓鼓囊囊的褲子，嘴角一抽，這裡頭得塞了多少錢？
穿上的話會不會和唐老鴨一樣擁有迷人小翹臀？
“知道了，媽媽。”
關上門，戚月把那條襯褲丟進空間躺床上休息。
門外，戚母擦了擦眼淚。
都怪他們沒用，害得孩子要裝瘋賣傻。
其實自己女兒瘋沒瘋，她早在去醫院前就知道，但是她沒揭穿，甚至配合著演戲。
隻要能讓孩子免於跟著他們受苦，她怎麼樣都行。
戚父很晚才回來，眼淚汪汪告訴母女倆，戚月的去處定在川省。
“也是趕巧，明天正好有一批知青要走，你跟他們一起走。
時間是緊了點，但沒關係，我爹那個好友說了，能把我倆也弄去川省，儘量離你近點。
閨女啊，你就放心去吧啊。”
戚月嘴角一抽。
您是我親爹不，有您這麼說話的嗎？
下一秒，戚父就挨了戚母一個大嘴巴子，“怎麼說話呢？你咒我女兒啊。”
戚父委屈巴巴不敢吭聲了。
戚母握著戚月的手安慰，“行了，閨女，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媽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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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扁扁嘴回到房間。
她從小在精神病院長大，哪裡見過這等慈母做派，慈得她都羨慕這具身體的原身了。
不過，說起下鄉……
她倒是想起一件事。
這本小說男主的第一位紅顏知己——陳舒曼，她爸媽、爺爺、哥嫂甚至大伯一家全是為國捐軀的烈士，隻剩她和奶奶相依為命。
家裡的烈士遺屬證明多得能貼一牆。
就這樣一個渾身bug疊滿的女人，在火車上差點被人販子拐走，幸而被男主英雄救美。
在這本書前期，陳舒曼就是男主收古董的最強的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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