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
“誰耍流氓了？”
“你！”
袁衛東臉都綠了，“我沒有！”
戚月把眼淚一抹，想混淆視聽是吧？傷害對衝是吧？
行
她撒腿衝進屋裡，過了一會再衝出來，把一張紙往大隊長胸口一拍，手電筒懟他臉上。
“行啊，報公安就報公安，不報的是我孫子！”
賀建國被手電筒晃得睜不開眼。
好半天才睜開眼睛，依稀看清上麵寫著精神病診斷....
他眼睛倏得瞪大，有點懷疑的看著戚月，“你有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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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脖子一梗，哢哢作響。
“咋的，不行？”
行。
賀建國收回視線，輕咳一聲看向袁衛東，“你還不知道吧，戚知青有精神病，她就是打死你，你們也拿不到賠償。”
袁衛東不可置信，“她哪裡像有病？”
有精神病用得著下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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