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演到你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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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頭頂就掛著為人民服務幾個字，你何止是不服務啊，你甚至不把我當人，還在這裡搞資本主義做派。”
大娘被晃得眼冒金星，納一半的鞋底子早掉到不知道哪去了。
乍然聽到“資本家”三個字，一下子就慌了，趕忙掙紮著後退：“胡說什麼，信不信我報公安抓你，好好查查你的身份。”
“那你報啊？現在就報，不報公安你是我孫子！”
戚月撒開她，趴在櫃台上扭曲、翻滾、陰暗爬行，喊得撕心裂肺，“大家都來看看，沒天理了啊，我就是來買點東西，竟然還要我跪著求你。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你當成奴隸，還要被你威脅，啊啊啊啊~”
戚月翻滾累了就坐起來，邦邦拍著櫃台，五官猙獰扭曲，一副沒活路了的樣子。
其實就是勁用大了拍得手疼。
這下售貨員大娘是徹底慌亂了。
什麼奴隸，什麼威脅，這要是傳出去，她的工作完了。
供銷社來買東西的其他人陸續看過來，圍著兩人指指點點。
“這個婆娘態度差得很，每次我來買東西都愛搭不理，跟我欠她錢一樣。”
“上次我來買醬油，等了半天才不情不願給我打，簡直不把我們當人。”
售貨員大娘的臉都綠了。
這這這....怎麼還引起民憤呢？
“你們……你亂說啥子，信不信我告你們造謠？”
本意是讓他們閉嘴，誰知這話卻和捅了馬蜂窩一樣，圍觀眾人更加義憤填膺。
“你去告噻，你龜兒不去告老子都看不起你。”
“小妹兒，讓她去告，我們都給你作證，我們全看著呢，她就是搞資本主義。”
戚月一看這架勢，心裡嘿嘿樂了。
這可真是你自己找死哈。
她翻身跳下櫃台，對著售貨員大娘就嗑了一個，“就當我求你好吧，求求你了，賣我點東西吧....”
恰好此時陳昊天走進供銷社，看見這一幕心裡的火氣蹭的竄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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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出溜過去把戚月扶起來，怒視著售貨員，“你乾什麼？資本主義作風耍到這裡來了是吧，我要舉報你！”
話音剛落，供銷社主任剛好出來聽見這句話，當場嚇得腿發軟。
三步並作兩步竄過去，抓住陳昊天的手，“哎呦喂，怎麼這麼說的，都是誤會，不值當，不值當。”
他嚇得都快尿了。
磕頭就是是地主做派沒跑，這要是被傳出去，別說她要遭殃。
自己這個當領導的也跑不了。
搞不好還要下放到農場。
他瞪著大娘，“你腦子讓屎糊住了是不是？”
售貨員大娘嘴唇直哆嗦，“主，主任我……”
她說話都結巴，渾身直發涼。
要說罵街打嘴仗，她絕對不帶怕的，可磕頭性質就變了，她真成了資本主義做派。
家裡好不容易才托關係弄的工作，這要是被傳出去她就完了。
“你什麼你？”供銷社主任氣得額頭青筋突突，衝著售貨員低吼，“還不趕緊向小同誌道歉，不然我這可容不下你。”
售貨員一臉不甘心。
讓她對看不起的窮酸道歉，就像是身上爬了幾百隻螞蟻那麼難受，簡直憋屈的要死！
可她又不敢不道歉，結結巴巴的開口，“對……對不起小同誌。”
戚月撇撇嘴，壓根不買賬。
“道歉有用的話要公安乾什麼，要革委會乾什麼？我不滴，我就要報公安。”
“小同誌，小同誌別呀，有什麼話咱們好好商量。”供銷社主任一個頭兩個大，現在隻想把這件事按下去。
“你想買什麼？我讓人去拿，還有不要票的瑕疵品，我給你便宜。”
他現在就算是賠錢也得捏著鼻子認，不然她真的一封舉報信到革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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