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玩得真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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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舒曼：？
“這是什麼意思？“
三個人，三臉懵逼，都沒聽過這個詞。
蕭沐澤問，“是推了平頭的意思嗎？“
“就是....”
戚月琢磨著怎麼說，“一種動物，叫蜜獾，頭頂是平的，而且它的性格是天不怕地不怕，生死看淡，不服就乾，所以有個外號叫平頭姐。”
陳舒曼越聽眼睛越亮，最後一拍巴掌。
“好！我以後就是平頭姐。”
這個外號真是取到她心坎裡了。
她以後就是要做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平頭姐。
陳昊天心裡默默將追求小陳知青的計劃打了個問號。
戚月捂著臉不忍直視。
天爺！這要是被舒曼姐的奶奶看見，不會要她賠她溫柔善良的孫女吧？
大鍋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音。
海鮮的鮮味，大米的飯香一起順著鍋邊往外飄，又差點饞哭一群老知青。
吃過晚飯，時間還早。
戚月閒不住，往兜裡裝上一把瓜子，“舒曼姐，我出去逛逛，你去嗎？“
陳舒曼搖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去吧。“
“好吧。“
她沿著田埂上坡，一路邊嗑瓜子邊欣賞田園風光。
走著走著，發現前麵有很多人在往山上走，抬著一個用破涼席卷起來的東西，還有人在撒紙錢，邊走邊念叨著什麼。
聲音抑揚頓挫，反正聽不懂。
很明顯，這是出殯的隊伍。
戚月還發現鐵蛋墜在隊伍後麵，隔著二十多米的距離，眼神呆滯，口水不受控製地流，走路也不太利索。
這就是現代所說的小兒麻痹症病人。
她聯想到蕭沐澤的話，趕緊跑過去，叫住後麵的蘭芝嬸，“嬸子，這是誰沒了？“
“是傻德柱。“蘭芝嬸歎了口氣，“今天中午那會兒被發現死在屋裡了。“
“他無兒女的，我們來送送。“
中午，那不就是她和陳昊天搶通靈神眼的時間嗎。
這麼巧合嗎？
戚月回頭看向鐵蛋，發現他正直勾勾看著自己傻笑，張了張嘴應該是想說什麼。
但是口齒不利落，沒說出來。
她回過頭，抓了一把瓜子給蘭芝嬸，邊跟著一起上山邊問。
“這是要抬去哪埋？“
“就那，到了。“蘭芝嬸指指上麵一個挖好的坑。
戚月看過去，發現那個位置下麵十米就有戶人家住著。
......好吧。
這邊埋人是這樣。
距離住宅特別近，上工路上能遇到好幾個墳包，有的地裡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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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就好。
土坑是下午剛挖好的，抬屍體的人到了之後，看好方位放進去，填土走人。
整個過程很快，甚至連棺材都沒有。
傻德柱這樣的，屬於無根之人，與孩童夭折一樣，不用棺材，隻能用席子裹著抬上山。倒也省事。
戚月看完整個過程，天已經快完全黑了，便跟著眾人一起下山。
鐵蛋卻沒走，他等所有人都走了，才靠近那個新墳包，流著口水看了一會兒，轉身看著戚月離開的方向。
含糊著開口，“外外.....來......人……”
戚月沒聽見，她正在跟蘭芝嬸聊八卦，“嬸子，就上次穿紅搖褲那個鐵牛，他娶媳婦了嗎？“
“娶了呀。”蘭芝嬸嘴皮子上沾著瓜子皮，說得唾沫橫飛，“他媳婦也是個知青。”
“當年剛來的時候長得呦，那叫一個勾人，也不知道怎麼就嫁給了鐵牛這坨狗屎。“
“咦～這啥眼光，那你們不知道她為啥嫁給鐵牛？總不能是眼睛瞎了吧。”
“這我哪知道。“
蘭芝嬸捋了捋頭發，旁邊插過來一句話，“我曉得，你問我啊。“
戚月回頭，發現桂花嬸伸長脖子探過來，腦袋就差紮進她挎包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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