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 章 溫曜的黑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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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帝宮之後，溫禾連衣服都沒換，先跑去找溫崇屹，“爸爸，後援會到底怎麼回事？”
溫崇屹批文件的動作沒停，“皇室名聲不太好，你正好補上，不趁現在造星，等什麼？”
“造星？”
“給皇室塑造一個全民偶像，道德標杆。”溫崇屹說完還認真看了他一眼，“你形象很合適。”
溫禾一時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鬱悶。
“可塑造偶像就塑造偶像，怎麼還扯上儲君了？那些粉絲喊我繼位是幾個意思？”
溫崇屹頭也不抬：“你粉絲討厭溫曜這事，不是我們炒作的。”
溫禾沒明白。
“是溫曜自己作的。”溫崇屹揮了揮手，似乎不想提那些黑曆史。
溫禾一臉懵地回了寢殿。
第二天，他真去問了。
幾個伴讀本來還在聊天，一聽“大皇子為什麼名聲差”，氣氛唰地就冷下來了。
季燃先歎了口氣：“小殿下，真不是我們背後說儲君壞話，大皇子他……太難伺候了。”
溫禾：“比如呢？”
季燃：“吃個飯，餐盤擺歪一厘米都要讓人重做，文件格式錯一個字，他能把整份材料打回去，讓人連夜重寫。”
傅清辭接著補：“他身邊的近侍已經換了不知道多少批，最誇張的時候，一個月換了七個內務官。不是被罵走的，就是被嚇走的。”
宋知予輕聲道：“大皇子還特別擅長溝通。”
溫禾眼睛一亮：“擅長溝通？那也不是壞事啊。”
宋知予頓了頓，補充道：“說十句話，九句能把人說到想自殺。”
溫禾：“……”
淩越在角落小聲跟了一句：“我親眼見過一個官員被他訓完，出殿門就癱地上了，是被抬走的。”
溫禾愣了：“至於嗎？”
季燃重重點頭：“他說話不帶臟字，但句句往心窩子捅。專挑你最在意的地方下刀子，你越難受他越冷靜，最後還要問你一句‘這就撐不住了’。”
溫禾：“……”
這畫麵感太強了。
傅清辭繼續說：“大皇子性格極其挑剔，完美主義，控製欲強，這點像帝後。同時又暴戾傲嬌，下手極黑，這點像陛下。”
溫禾聽完，腦子裡自動生成了一條公式。他哥溫曜，分明就是溫崇屹和蘇婉漪的缺點集大成者。
宋知予還補了最關鍵的一條：“最厲害的是，大皇子特別擅長利用人性弱點從政。”
溫禾：“怎麼個利用法？”
“被他收拾過的官員，沒一個能全身而退的。”宋知予說，“要麼物理上半死，要麼精神上半死。”
溫禾：“物理上我懂，精神上是怎麼回事？”
季燃接過話：“你想想，一個完美主義加強迫症，抓住你報告裡一個小數點，當眾問你三小時，還讓你自己解釋，他全程不生氣，就靜靜盯著你。你越說越慌，他越聽越冷。最後你回到自己辦公室，會開始懷疑這官是不是不該當。”
溫禾聽得頭皮發麻，這什麼精神折磨型儲君？
難怪帝國官員提到溫曜都跟見了鬼一樣。
淩越小聲補了一刀：“而且大皇子從政這些年，極少直接殺人。最狠的一次，是讓一個貪腐重臣把自己全家賬本背出來，背錯了就重來，那老臣最後是自己在書房裡發的瘋。”
溫禾：“……”
好家夥，物理傷害和法術傷害全點滿了。
傅清辭看溫禾表情逐漸僵硬，輕聲安慰：“小殿下，我們不是故意說大皇子壞話。隻是您問起來了，我們就如實說了。”
溫禾沉默了幾秒，忽然問：“那他這麼難相處，他身邊的人豈不是很慘？”
季燃苦笑：“大皇子身邊就沒幾個長命的。不是人沒了，就是心死了。”
溫禾：“……”
幾個伴讀齊齊點頭，表情裡帶著一種“您可算明白我們為什麼怕他”的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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