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都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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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聞希從見到季銘舒的那一瞬間起，就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剛剛在浴室裡甚至做了一些準備工作。
可他萬萬沒想到——季銘舒拉著他的手，讓他……
蔣聞希愣住了。
季銘舒看著他呆愣的表情，頓時誤解了，皺起眉：“你是0？”
蔣聞希連忙解釋：“不是。我、我以為季哥找我來是……”
季銘舒鬆開眉頭：“那就好。一個體位問題而已，不用太糾結。我本來是想把你弄哭一下的，但現在有點犯懶，不想動，以後想動了再換。”
他往後靠了靠，水波在皮膚上晃動。
“所以你來吧。都是第一次，我沒什麼硬性要求。隻一條——別把我弄傷了。去醫院看屁股，我季銘舒丟不起那人。”
蔣聞希的呼吸驟然頓住，都是第一次。
季銘舒說的……都是第一次。
今晚的驚喜太多了，砸的他暈頭轉向，可沒有任何一件事，比現在更讓他心跳失控。
他原本以為……季銘舒這樣的身家、這樣的長相、這樣的年紀，身邊肯定來來往往過很多人。
他甚至想怎麼樣都沒關係，隻要能留在他身邊就好，哪怕不是唯一，哪怕不是那麼重要。
可現在眼前這個人說，他沒有過別人。
蔣聞希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高興得快要瘋了。
季銘舒看著他呆呆的樣子，莫名覺得有點可愛——冷冷的一張臉，偏偏此刻愣怔怔的，冷冷的又萌萌的。
他忍不住開玩笑道：“大學生不應該都在學校裡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嗎？你怎麼沒談？”
蔣聞希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說：“季哥在大學裡談過嗎？”
他說完就直直地看著季銘舒，等著他的答案。
季銘舒撇撇嘴，攤了下手：“追過一個。當時還蠻喜歡的，可惜——人家嫌我太高傲，說我眼高於頂看不起人。”
他嗤笑一聲，這麼多年過去，再提起這件事還是覺得可笑。
他可是季銘舒。憑什麼要平易近人去迎合別人？從來都隻有別人攀著他的份兒。
沒眼光的玩意兒，去死吧。
“所以呢？”季銘舒翹了翹嘴角，像是想起什麼好笑的畫麵，“我當即就把那人手裡我送的早餐拿回來了，當著麵丟給了路邊一條小狗。”
他轉頭看向蔣聞希，眼裡帶著點玩世不恭的亮光：“小狗衝我搖尾巴。我看著狗說——還是你乖啊，你都知道衝喂你飯的人搖尾巴。”
蔣聞希聽完，眸光沉了沉。
“是他眼瞎心盲，”他說，“看不到季哥的好。”
季銘舒怔了一瞬，隨即笑了起來，忽然傾身湊過去，在蔣聞希臉頰上親了一口。
“真會說話。”
季銘舒退回去，靠在浴缸沿上看著他，笑容懶洋洋的，滿是玩味。
蔣聞希愣在原地，那隻被親過的臉頰像被人貼了一小塊烙鐵，從皮膚一直燙到胸腔裡去。
他忽然伸手，在浴缸邊緣撐了一下。
“季哥。”他的聲音有點啞，“我們現在開始嗎？”
季銘舒看著他，小孩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底下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壓也壓不住。
季銘舒在心裡歎了口氣，年輕氣盛啊，幸好他也不老，應該受得住。
再說，已經這樣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他閉上眼，仰頭靠回浴缸邊緣，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來吧。”
浴袍落在地毯上，水波晃動，浴缸裡的水瞬間溢出，打濕了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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