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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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口的瞬間，他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他知道自己有些貪心了，可他直覺，這是個難得的機會，這時候被拒絕的概率應該會小一點……
季銘舒看著他，沒說話。
蔣聞希的心沉了沉，不想讓他為難，更怕惹他不高興，開口想找補：“不可以也——”
“唔——”
他剩下的話全被季銘舒被堵在了嘴裡。
很軟。比蔣聞希想象中還要軟，帶著一點荔枝茶殘留的清甜和涼意。
季銘舒退後半拳的距離，看著蔣聞希泛紅、呆呆的臉，笑了一聲：“傻了嗎？”
蔣聞希愣愣地看著他，大腦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心跳聲震耳欲聾，他甚至覺得季銘舒都能聽見。
季銘舒抬手用拇指蹭了一下他的下唇，語氣恢複了那副懶散隨意的調子：“行了，親過了，滿足了？該乾嘛乾嘛去。”
他說完轉身往衣櫥前走，步子不太快，耳尖卻悄悄紅了一截。
可還沒走出兩步，手腕就被攥住了。
蔣聞希沒有用力，可手腕被握住的時候，季銘舒還是立馬停住了腳步。
“季銘舒。”
季銘舒回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蔣聞希已經低頭湊了過來。
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的觸碰，他的唇貼著季銘舒的唇，停留了兩秒，然後微微張開，含住了他的下唇。
季銘舒的呼吸亂了半拍，手指蜷了一下，卻沒有推開。
蔣聞希吻得生澀，卻認真。
他退開的時候，呼吸比季銘舒還急，耳根紅透了，眼睛卻還是直直地看著季銘舒。
“……這個才算，”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剛才那個太淺了。”
季銘舒盯著他通紅的、帶著澀意的臉，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他媽——”他搖了搖頭，眼尾彎著，無奈又縱容，“蔣聞希，你真是……”
他沒說完，蔣聞希再次俯身輕啄他的唇角。
季銘舒沒躲，笑望著眼前的蔣聞希：“怎麼？上癮了還？”
蔣聞希略顯羞澀地“嗯”了一聲，低頭蹭了蹭季銘舒的鼻尖，聲音帶著點貪得無厭的黏軟：“……怎麼辦，哥哥，好像有點克製不住自己了。好喜歡。”
季銘舒沒問他是喜歡接吻還是喜歡自己。
就像他自己也分不清，是有點喜歡這個吻，還是有點喜歡眼前這個人。
兩人平複了一會兒呼吸。
季銘舒抬眼看了下時鐘：“時間不早了，快去忙你的。”
蔣聞希點頭，拿起了自己的書包還有兩袋垃圾，走到門口又回頭：“哥哥……晚上我還能來嗎？”
季銘舒靠在牆邊：“晚上我要回家一趟，看看霸天，不回來了。你也別來回跑了，好好休息，明天周一還要上課。”
蔣聞希低低地“嗯”了一聲，垂下去的眼睫遮住了眼底那層失落。
季銘舒看著他像個失落的大狗子似的，嘴角壓了壓。
蔣聞希打開房門，再次回頭：“那我走了。”
“嗯，知道了。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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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聞希心裡有一點點失落地轉過頭往外走，告訴自己不能再貪心了，今天得到的已經很多了。
“蔣聞希。”
季銘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蔣聞希連忙回過頭，嘴角的弧度先於理智翹起來：“怎麼了？”
季銘舒走過來，抬手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又落了一下。
“好了，”季銘舒鬆開手，語氣隨意，“乖乖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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