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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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銘舒的腳在他腳背上蹭了蹭，滑溜溜的，能感覺到對方腳背上微微凸起的筋脈。
蔣聞希彎了彎唇：“蹭什麼？”
“沒什麼。”季銘舒說，“隻是覺得很舒服。”
“我也覺得。”
兩個人相視而笑。
腳蹭著腳，莫名曖昧纏綿——這樣的觸碰，好像比接吻、比做愛還要親密得多。
季銘舒覺得，腳碰腳是很私密的事。
兩個人靜靜躺了一會兒，明明累了一天，還喝了酒，身體是乏的，卻毫無困意。
季銘舒睜開眼睛看了看蔣聞希：“幾點了？”
蔣聞希摸過手機看了一眼：“九點半。”
季銘舒長舒一口氣：“怪不得睡不著，在海城這個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蔣聞希低頭看著他：“那哥哥想做什麼？”
季銘舒眼尾漾開一點笑意：“做你，行不行？”
蔣聞希摟著他腰的手輕輕收緊了一些，注視著季銘舒：“當然可以，隻要你想，沒什麼不可以。”
季銘舒又笑了一下：“明天做吧。我想你了——明天洗完澡，香噴噴的。”
“好。”蔣聞希再次收緊手臂，把他抱的更緊，“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我們的想好像不太一樣。”季銘舒道。
蔣聞希沒有追問。
他不會問季銘舒是想他這個人，還是單純地想他的身體，貪戀身體的觸碰，或者是想做愛這件事帶來的歡愉——隻要季銘舒想他、想的是他就夠了。
於是他隻是低聲說：“想就夠了。”
季銘舒說：“也是。”說完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習慣蔣聞希這個人了——習慣他心跳的規律，習慣他身上的味道，習慣他的氣息，習慣他在身邊時那種不必說出口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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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間，他清晰地意識到——他好像……有點離不開蔣聞希了。
蔣聞希感受著懷中人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微微低頭看下去——季銘舒已經睡著了，睫毛垂著，唇瓣微微張著，呼吸一下下輕輕落在他的鎖骨處。
他靜靜看了一會兒，困意也緩緩襲上來。
他的唇輕輕貼了貼季銘舒的額頭，聲音輕得像是隻給自己聽的：“季銘舒，我想你。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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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聞希是睡眠很少的人，隻要睡上幾個小時就能保持一整天的清醒。
第二天天還是黑的，他就睜開了眼睛。懷裡的人還睡得安穩，呼吸綿長。
他彎了彎嘴角，輕輕說了句：“季銘舒，早安。”
說完他輕手輕腳地起了身，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才五點剛過幾分。
他穿好衣服，簡單洗漱過，又折回床邊給季銘舒掖了掖被角，然後拿起掃帚和鐵鍬，輕輕帶上門出了院子。
村裡人睡得早起得也早。
儘管天還沒亮，巷子裡已經有人開始清掃門前的積雪了，頭上戴著灰撲撲的毛線帽或者亮晶晶的充電頭燈，手裡攥著鐵鍬，在雪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有鄰家嬸子看見他，笑著打招呼：“聞希啊，起這麼早？”
蔣聞希點頭回應：“嬸兒，我起來把門口的雪掃一掃，省的積太厚了不好走路。”
不遠處有個男人也笑著搭了話：“聞希啊，你看天氣預報了沒？說是過幾天要下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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