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叫停雲？”
“我老師取的。他說攝影就是把飄過去的東西停下來。”
沈照微覺得，這應該是個還算不錯的說法。
可林見鹿緊接著又補充：“後來我才知道，他取名那天正好喝了停雲酒。”
“……”
好吧。
也可以不問。
門被推開，午後的陽光落進店裡。沈照微重新戴好口罩，臨走前，她回過頭。
“第一次拍攝什麼時候？”
“明天吧。”林見鹿拿起合同，又看了一眼報酬，“你想拍什麼？”
沈照微站在門邊，想了很久。
“我還是不知道。”
“那我來定。”
“可以。”
“明天下午三點，穿方便活動的衣服，不化妝，不帶團隊。”
“去哪？”
林見鹿看向櫥窗外。
街對麵有一家菜市場，旁邊是公交站，再往後是一片快要拆遷的老居民區。下午的光會從樓與樓之間落下來，照在賣水果的小攤、修鞋鋪和那些永遠曬不乾淨的被子上。
她已經有了點主意。
“去人多的地方。”林見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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