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哪裡，螃蟹又怎麼樣了。這就叫畫麵外的信息。”
沈照微懷疑她在胡扯。
但這張確實比剛才的貓更有意思。
兩個人繼續往前。
林見鹿負責買菜。她挑東西很仔細，番茄要摸軟硬，排骨要看顏色，連一把小蔥都能翻來覆去檢查很久。沈照微本以為攝影師挑器材才會這樣，沒想到她對一顆土豆也能拿出檢查二手鏡頭的態度。
“這個有傷。”林見鹿指著土豆表麵。
“削掉就行。”賣菜的大姨說。
“裡麵可能也壞了。”
“那給你便宜五毛。”
“再送兩根香菜。”
“你上回已經拿過蔥了！”
“蔥是蔥，香菜是香菜，屬於兩個不同的品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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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微提著越來越重的購物袋，在旁邊看了半天。
她終於弄明白，林見鹿能欠三個月房租，卻沒有餓死的原因了。
這人的臉皮，在生活方麵很有幫助。
買完菜，她們從市場後門出去。
後麵是一條狹窄的舊街。樓不高，牆麵有些發黃，空調外機滴著水。賣熟食的小鋪、修鞋攤、理發店全擠在一樓，門前晾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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