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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更不能收。”
“為什麼？”
“官網價六千多。”林見鹿對這個數字記得很清楚，“夠買一隻成色不錯的二手鏡頭。”
沈照微看了她片刻。
“手機可以聯係工作。”
“舊的也能。”
“二維碼掃不出來。”
“可以搜索手機號。”
“屏幕上的照片有裂紋。”
“照片本身沒有。”
兩個人站在櫃台兩側，圍繞一台手機僵持起來。
許青梧看了看時間，沒有參與。她對這種情況已經漸漸習慣。沈照微很少主動給人送東西，所以不清楚該如何讓人接受；林見鹿則很想要，但一想到同樣的錢能買鏡頭，心就會立刻硬起來。
最後，還是王姨從門外進來，打破了僵局。
“誰手機壞了？”
“她。”沈照微指向林見鹿。
“沒壞。”林見鹿同時說。
王姨拿過那台舊手機，按亮屏幕。
三道大裂紋橫在聊天界麵上，其中一道正好從沈照微的頭像中間穿過，將黑色句號分成了兩個不太圓滿的半圓。
“這還沒壞？”王姨問。
“能開機。”
“你家門隻剩門框，也能進人。”
“……”
王姨將新手機塞進林見鹿手裡，又對沈照微露出了對待重要客戶的和善笑容：“姑娘，讓你破費了。回頭我監督她好好工作。”
“王姨。”
“閉嘴。”
這件事就這樣定了。
至於錢，林見鹿堅持要從工資裡扣。沈照微懶得再爭，隻說讓許青梧記賬。
新手機暫時放在櫃台。
拍攝得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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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微換上一件簡單的黑色針織上衣，頭發也隻梳順，沒有做其他造型。她坐到灰色背景前的木凳上，看見那兩盞老燈，神色稍微放鬆。
“今天隻有常亮燈？”
“嗯。”林見鹿升起主燈，調整角度，“沒有閃光。待會兒屋裡會很熱，堅持不住就停。”
許青梧站在影棚門口，確認環境沒有問題，才低聲問：“我留在這裡？”
沈照微搖了搖頭：“在外麵吧。”
“有事叫我。”
“嗯。”
門簾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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