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題不完全一致。正式拍攝時，還是希望您以項目需求為主。”
“我知道。”
“另外，那些沒有經過審核的影像，請不要對外發布。”
“你們會審核我的獨立作品？”
“隻要涉及活動地點與參與人員，就需要確認隱私和版權。”
“隱私可以確認，版權不用。”
“林老師……”
“周小滿的肖像權在她自己。”林見鹿說道，“她同意什麼，決定權就不在項目方。”
趙呈的聲音冷了一些。
“她是未成年人，監護人已經簽過相關授權。”
“授權範圍是什麼？”
“宣傳活動相關影像。”
“我的獨立作品不屬於明光公益宣傳。”
“但拍攝發生在學校。”
“學校允許我進入，不等於把所有影像都賣給你們。”
電話另一邊再次安靜。
林見鹿知道自己這話說得不太好聽。
但合同與授權這種東西，必須在一開始講清楚。攝影師如果嫌麻煩，最後麻煩會以更大的形式回來找人。到時候照片已經拍完，誰也說不清誰允許了什麼。
“這樣吧。”趙呈過了一會兒才說，“正式拍攝當天，我們各自拍攝。您負責獨立影像，但不得影響主項目流程。”
“可以。”
“也不要引導學生說不符合項目主題的話。”
“我不會引導。”
“周小滿的主采訪仍然需要完成。”
“那是你們和她的事。”
“她的家長同意了。”
“她本人也得同意。”
趙呈的呼吸明顯重了一點。
“林老師，公益活動不可能完全按照個人意願來安排。”
“那你們應該找願意按照安排拍的人。”
說完，林見鹿掛了電話。
她放下手機，發現沈照微正看著自己。
“你剛才很凶。”沈照微說道。
“還好。”
“比你對我凶。”
“我什麼時候對你凶？”
“你第一次讓我去拍菜市場。”
“我讓你拍貓。”
“還讓我提菜。”
“那是助理工作。”
“你剛才也讓我幫你和小滿拍。”
“這不是一回事。”
“哪裡不一樣？”
林見鹿沒回答。
剛才和趙呈談話時，她想到的是周小滿。一個孩子被寫進宣傳方案，名字、成績、家庭和笑容都被別人決定。她不想讓小滿再一次在鏡頭前完成一段並非自己想說的話。
至於沈照微……
她隻是覺得對方跟著自己工作，不能總是站在旁邊。沈照微想學攝影，便應該接觸不同的人，而不是隻替她拿反光板。
“你真的準備獨立拍？”林見鹿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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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現場人會很多。”
“我知道。”
“燈光、攝影機和采訪都會在。”
“我知道。”
“他們可能會要求你讓開。”
“那我拍別的。”
沈照微的回答很平靜。
她沒有說要和明光公益爭，也沒說一定要把所有東西拍下來。她隻是確定自己要去，並且準備好在不影響主流程的地方，拍自己想看的內容。
林見鹿看著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交給她相機時的樣子。
那時沈照微連快門聲都害怕。
現在她已經會在雨裡蹲下，拍一條不夠漂亮的水渠，也會因為周小滿沒有笑，而保留一張照片。
“那明天先練一組。”林見鹿說道。
“拍什麼？”
“人物。”
“拍你？”
“不是。”
“拍誰？”
林見鹿從櫃台下麵拿出一張紙。
這是附近社區送來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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