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乾澀起來，“你說的這個張起靈……長什麼樣？”
吳老狗想了想，說：“好看，那種不太像凡人的好看，話少，能動手絕不動嘴。身手……”
他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最後隻說了四個字：“深不可測。”
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吳邪心上。
他猛地站起身來，椅子差點翻倒，他衝到門口，一把推開門。
張起靈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膝上橫放著黑金古刀，正在用一塊絨布慢慢擦拭刀身。
他的側臉映在月色中，輪廓分明，線條清晰，和那張泛黃照片裡模糊的麵容疊在一起。
一模一樣。
吳邪站在門口，手還扶著門框，指節不自覺地攥緊了。
張起靈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停下擦刀的動作，轉過頭來。
“怎麼了？”他問。
吳邪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
你以前來過這裡？你認識年輕時候的我爺爺？你在老九門的照片裡出現過？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最後他隻是搖了搖頭，聲音有點發澀：“沒什麼，出來透透氣。”
張起靈看了他一會兒，沒有追問，隻是微微點了點頭，重新低下頭擦刀。
吳邪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擦刀的動作，那雙手沉穩而精準，和六十年後沒有任何區別。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這個時代已經有一個張起靈了？那現在坐在院子裡的這個人是誰？他們是同一個人嗎？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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