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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皮大門上掛著一把碩大的洋鎖,圍牆上拉著帶刺的鐵絲網,四個端著步槍的守衛在大門口來回巡邏,探照燈的光柱每隔十秒掃過整個院子。
“這他媽是倉庫還是碉堡?”吳邪趴在五十米外的一堆貨箱後麵,放下望遠鏡,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守衛四個,門口兩個,院內兩個。”張起靈在他耳邊說,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探照燈每十秒一個循環,盲區在東南角,大約兩秒。”
“兩秒夠乾什麼的?”
“夠我進去。”
“你……”吳邪還沒來得及反對,張起靈已經無聲地滑下了貨箱,他貼著圍牆根移動,腳下的碎石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整個人仿佛融進了牆的陰影裡。
探照燈掃過,他停。探照燈移開,他動。
那兩秒的盲區,他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就翻過了圍牆,動作乾淨利落,連鐵絲網都沒有碰到。
二月紅在吳邪旁邊目睹了全過程,發出一聲壓抑的驚歎:“這是什麼輕功?”
“不是輕功。”吳邪盯著圍牆的方向,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他就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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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倉庫裡麵傳來幾聲悶響,然後鐵門上的洋鎖從裡麵哢嗒一聲打開了,張起靈推開門,站在門後朝他們招了招手。
四個守衛橫七豎八地躺在院子裡,都是被敲暈的,下手力道精準得恰到好處,剛好夠他們昏迷一個時辰,又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二月紅跨過門檻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守衛,腳步驟停。
“……四個全倒了?”
“四個。”吳邪站在旁邊。
“我們沒有驚動任何人?”
“沒有。”
“前後不超過二十個數?”
“應該不到十個數。”吳邪頓了頓,好心補了一句,“他今天比較收著了,上回在巷子裡拍黑背老六的時候更利索。”
二月紅站起來,看看吳邪,又看看張起靈的背影,表情複雜得像是在戲台上被人搶了所有的詞。
“……你們平時都這樣?”
“這還算慢的。”吳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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