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沈毅的“完美”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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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毅終於熬到了下班。
律所走廊裡那些小心翼翼的目光、茶水間刻意壓低的議論、小周每半小時敲門送一次溫水時那副欲言又止的心疼表情，他整整扛了一天。
到傍晚六點，他把最後一份卷宗合上，拎起外套快步衝出律所大門，鑽進地庫那輛銀灰色定製車裡，關門落鎖，仰麵靠進駕駛座，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脊椎深處那根酸脹的弦從早晨崩到現在，他每一次起身、每一次彎腰、每一次轉頭都帶著一種被反複折疊過又強行撐開的鈍痛。
開車回海邊別墅的路上，他儘量把座椅調整到最平緩的角度，在終於看見那棟別墅輪廓的時候，沈毅覺得自己的腰已經不像自己的了。
他把車停進車庫，扶著車門框慢慢站起來，膝蓋彎下去的時候大腿內側那片肌肉猛地一抽。
他齜牙咧嘴地扶著牆緩了三秒，然後以一種極其不體麵的、兩腿微微外八的、每走一步都得停頓半拍的步態挪進了臥室。
沈毅看見那張床的第一反應，像久旱逢甘霖。
他幾乎是撲過去的——準確地說，是踉蹌著撲過去的。
整個人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態趴進了床墊中央，臉埋進導溫礦物纖維被褥裡，發出一聲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極度疲憊和極度滿足的悶哼。
“……活了……”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側臉蹭著被麵翻了個身，仰麵朝天躺在那張完美的床墊上，感受著三層懸浮記憶棉精準地托住他每一塊酸痛的骨頭。
脊椎一節一節地陷進柔軟的支撐麵裡，後腰那片被反複透支的肌肉終於得到了釋放，他甚至能聽見自己腰椎發出的一聲極其輕微的、像關節歸位似的哢嗒聲。
舒服是舒服了，但身上的痛還在。
沈毅躺了一會兒，感覺到大腿根部那一片淤傷在麵料底下一跳一跳地傳來悶痛，都在提醒他——這七天欠下的債，得自己慢慢還。
他翻了個身，伸手夠了夠床頭櫃抽屜，從裡麵摸出一管淡綠色的藥膏，瓶子標簽上印著“腺體修複舒緩凝膠，適用於軟組織挫傷及信息素結合位點養護”。
他撐著床沿坐起來，後背的肌肉牽動時他“嘶”了一聲，然後低頭開始解長褲的腰帶。
長褲褪到膝彎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蒼白的皮膚上，從大腿根到膝蓋以上，層層疊疊的淺粉色、淡紫色、青灰色淤痕交錯鋪陳。
他歎了口氣，擠了一坨藥膏在掌心搓開，彎腰準備往腿上抹——
腕式終端響了。
全息通訊請求彈出的那一刻，沈毅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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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讓他瞳孔驟縮——沈成。
他手裡的藥膏差點脫手滾到床底下去。
他的褲子還褪在膝彎，兩條布滿吻痕淤青的大腿裸露在暮色暖光裡，藥膏的綠色凝膠沾了滿手，整個人以一種“脫了褲子半跪正在擦藥”的姿態僵在床沿上。
“我操——”他罵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把長褲往上拽，可大腿內側的淤痕被褲腰刮過又是一陣刺疼，他齜牙咧嘴地抖了一下，拽到一半的褲子又滑了下去。
全息通訊的提示音還在響，一聲比一聲急。
沈毅急中生智，整個人“咚”一聲仰麵摔進床墊中央，一隻手把長褲胡亂扯到腰際，另一隻手一把拉過被子“呼”地蓋住了自己從腰以下的所有部位。
被子邊緣嚴嚴實實地壓在他胯骨上方，把那兩條布滿痕跡的腿完完整整地遮住了，隻露出上半身和一張因為劇烈動作而泛紅的臉。
他清了清嗓子，咽了口唾沫，伸手接通了全息通訊。
沈成那張熟悉的、帶著艦隊指揮官特有的冷硬線條的臉出現在屏幕中央，肩章上的銀色星徽在艙室冷白燈光下泛著銳利的光。
他看了一眼沈毅——後者裹著被子靠在那張過分寬大的床上，頭發微亂，臉頰泛紅，呼吸還有點不穩，像剛做過什麼劇烈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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