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戲台｜要是能見一麵就好了

婆的舌頭沒了。

口腔裡黑洞洞的，什麼都沒有。

乾縮的舌根處是一道齊整的斷麵，創口邊緣早已乾涸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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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前切割。

“民間有個說法，被割了舌頭的人，死後到了閻王麵前沒法告狀，冤情隻能爛在肚子裡。”

殷玦的語氣沒了平日的散漫，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多大仇多大怨，才會把一個人弄成這樣。”

“潘阿婆是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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