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絕嗣侯爺x嬌軟小妾（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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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風雪未歇，鵝毛大雪簌簌落滿庭院，壓折枝頭寒梅，天地間一片蒼茫冷白。
屋內地龍再暖，也驅不散此刻凝滯僵硬的氣氛。
蘇婉柔抬眸望著身側的男人，軟聲道：“侯爺，楚姑娘難得登門一趟，你陪她說會話吧，別讓她就這樣空手回去嘛，太過難堪。”
沈亦謙垂眸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淺淺的玩味，似笑非笑，意味不明：“你主動讓我陪她？”
那眼神太過深邃通透，仿佛能看穿她心底所有小心思。
蘇婉柔被他看得心頭微慌，指尖微微蜷起，聲音愈發細軟怯懦：“妾身……不是那個意思，隻是不想場麵太過尷尬。”
沈亦謙沒有接話，隻是慵懶抬臂，將胳膊隨意搭在桌沿，修長指尖一下、又一下輕敲桌麵。
篤、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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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淺的聲響落在寂靜屋內，反倒讓緊繃的氛圍愈發窒息。
楚曦月立在原地，看著眼前糾纏曖昧的二人，心口像被風雪層層堵住。
她緊咬下唇，強壓下眼底酸澀，忽然抬聲開口：“侯爺，我有幾句私話，想單獨同你說。蘇姨娘可否暫且回避？”
蘇婉柔立刻順勢接話，乖巧懂事地往後退了半步，眉眼溫順：“原來是私密話，那妾身先出去候著。楚姑娘、侯爺慢慢聊。”
她說罷便要轉身退讓，作為妾室的姿態得體周全，挑不出半分錯處。
可下一瞬，一隻溫熱有力的手忽然伸來，穩穩攥住她的袖口，將她腳步牢牢定住。
蘇婉柔身形一頓，茫然回頭：“侯爺？”
“外頭雪這麼大，寒風刺骨，你要往哪兒去？”沈亦謙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蘇婉柔眨了眨眼，擺出一副全然天真無害的模樣：“妾身去小廚房備些熱乎吃食，你們聊完正好可以暖身。”
“不必。”沈亦謙語氣篤定，“就在這兒待著。”
一字一句，徹底斷了她退場的餘地，也當眾狠狠落了楚曦月的顏麵。
楚曦月臉色瞬間一白，難堪又委屈，嗓音微微發顫：“侯爺！我隻是想同你說幾句悄悄話。蘇姨娘在這裡，我許多話根本不好開口。”
“你我之間，有什麼話是她聽不得的？”沈亦謙抬眸反問，語調冷淡平直，不帶半分溫度。
楚曦月被問得語塞，鼻尖發酸，眼眶瞬間泛紅：“那是我與你的事，男女私語、終身期許，為何要當著旁人的麵言說？”
“我與你之間，從未有過什麼私密牽扯，而且，柔兒對我而言，不是旁人。”沈亦謙淡淡垂眸，字句清晰，字字絕情。
這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楚曦月心上，將她的念想、期許，砸得粉碎。
她僵在原地，渾身發冷，手足皆僵。
一旁的蘇婉柔也假意露出幾分錯愕，連忙輕輕拉扯沈亦謙的衣角，柔聲勸解：“侯爺，別這般說。楚姑娘一片真心，且老夫人早已默許婚事，兩家近日便要敲定庚帖婚書，本就是遲早的定局。”
她看似在幫楚曦月說話，實則句句提醒在場所有人——這場婚事，隻是長輩口頭約定罷了。
沈亦謙看向她澄澈溫順的眉眼，低笑一聲，嗓音微涼：“你也說了，是‘遲早’、是‘待定’。一日未定，便一日不作數。”
蘇婉柔被他看得臉紅，微微別開視線，不與他對視，小聲囁嚅：“可老夫人中意楚姑娘，府中上下、世家圈子都默認了……”
聽聞此話，瀕臨絕望的楚曦月像是忽然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語速陡然變快，帶著急切的求證：“沒錯！我母親前日還探望老夫人，老夫人親口提起，近日便要擇吉日互換庚帖、定下婚書！這是兩家長輩敲定的事，早已是板上釘釘！”
“長輩默認，便是我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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