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絕嗣帝王x好孕庶女（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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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宸神色冷定，語氣帶著帝王篤定：“鬼神之說，皆為無稽之談。”
“朕從不信世間有遊魂厲鬼作祟，此事詭異，分明是有人暗中刻意作祟、攪亂宮闈！”
皇後垂眸斂神，麵上的憂惶是對自己，輕聲勸諫：“皇上英明，隻是古雲君權神授，天象靈異不可輕忽。”
“此事若壓而不查，流言愈盛，恐擾朝野人心。”
“不如……明日傳召欽天監入宮勘輿卜算，以安六宮、堵眾人悠悠之口？”
蕭煜宸沉吟片刻，微微頷首：“也好，明日朕便傳欽天監問話。”
殿內沉寂片刻，夜色已然深沉。
皇後抬眸，眼底含著幾分隱忍與期盼，柔聲輕請：“夜深露重，時辰不早，皇上今夜便留宿坤寧宮……可好？”
一語落罷，蕭煜宸心中微怔。
皇後是他結發嫡妻，是名正言順的中宮皇後，可他細細回想，自己已經許久不曾在坤寧宮留宿了。
自古以來有皇帝必須在初一和十五陪伴皇後的規矩，但因為蕭煜宸子嗣艱難，這規矩沒有安在他的頭上。
也是為了綿延皇家子嗣。
沉寂片刻，蕭煜宸終究頷首：“可。”
是夜，帝後同榻，卻是各自端正和衣而臥，中間隔著一段距離。
蕭煜宸心緒皆在深宮詭事與朝堂安穩之上，並不想風月之事。
可皇後靜靜躺著，心底卻翻湧著無儘的酸澀與不甘。
她雖然年長皇上三歲，但也未近而立，容貌端莊、體態雍容，還沒有到年老色衰的那一步。
可不知從何時起，帝心漸疏，帝恩漸薄。
她暗自思忖，莫非是自己素來端守中宮端莊，一味持重守禮，太過刻板無趣，才讓帝王毫無新鮮感，日漸疏離？
想想那蘇婉柔無意間流露出的撒嬌的語氣，皇後更加篤定了內心的想法。
為挽回帝心，留住早已淡薄的夫妻情分，她近來甚至……學習了家中姨娘們的作態。
學著放下中宮威嚴，添幾分溫柔小意。
以為自己這樣做，就能讓蕭煜宸多看她一眼。
皇後鑽進了蕭煜宸的被子裡，用手撫摸他的腿。
但並未見蕭煜宸身體發熱，便尷尬地出來。
蕭煜宸驟然起身，神色冷淡，第一次連名帶姓喚她：“沈淑慧，你何必如此自輕自賤？”
被帝王一語點破窘迫，皇後顏麵儘失，臉頰滾燙，滿心羞愧酸澀，垂首顫聲道：
“是臣妾逾矩……臣妾隻是太久未見皇上，太過思念，一時失了分寸……”
“還請皇上不要在意……”
“臣妾以後，斷不會如此了……”
皇後落了淚在明黃色裡衣上。
低著頭，聲音顫抖不止。
蕭煜宸望著她這落寞狼狽的模樣，心頭微歎。
她是他少年結發的嫡妻，相伴多年，情分終究與旁人不同。
空守坤寧宮數年，終究是可憐可歎。
他若是今天走了，真的會讓皇後沒臉。
對其他嬪妃可以如此，對皇後，不行。
蕭煜宸無心再與她糾纏兒女情長，道：“今夜朕移居偏殿安歇。管好你宮裡人的嘴，今夜之事，不得外傳半句。”
他語氣終留包含著幾分舊情：“淑慧，你是朕的發妻，該有的尊榮體麵，朕分毫不會少了你的。”
言罷，他轉身拂袖離去。
殿內獨留皇後一人，獨坐沉沉夜色之中。
她死死咬著唇瓣，唇間泛起腥澀。
眼底所有溫婉端莊儘數碎裂，翻湧著怨懟與不甘。
皇後陷入了自己的心魔中，偏執地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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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宸分明是刻意嫌棄他！
是蕭煜宸徹底厭棄了她，滿心滿眼，唯獨偏袒蘇婉柔一人！
她端坐後位，掌六宮鳳權，體麵尊榮皆在，卻唯獨留不住帝王半分真心。
心念至此，皇後眼底寒芒乍現。
她定然要查個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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