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頭：“小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露的那一手意味著什麼？跟著我們走，你要什麼有什麼。考慮考慮？”
喻晚枝還站在原地，戰鬥姿勢沒變，看她沒被說動，那男人臉上的笑更滲人了些。
“不跟我們走，明天早上你可就是新聞上那個‘姑蘇市區昨夜煤氣爆炸’裡的無名屍體，這麼漂亮的一張小臉，你也不舍得吧？。”
他話沒說完，喻晚枝已經全明白了。
古神教會。
她聽爺爺提起過，也聽袁罡在課上點到即止地講過。
他們不把人當人，把信徒當耗材，把外麵的神明代理人當獵物。
眼下這局麵，對方不動手，是在等著她“懂事”。
她心裡冷笑，臉上卻還是那副溫溫軟軟的模樣，甚至有點拿不定主意的意思，把手慢慢從速寫本上放下來。
那領頭男人眼裡閃過一絲得意，朝她走了兩步。
就在他第三步還沒落下時，喻晚枝手腕一抖，又一張紙從袖口滑出。
紙上在她掌心一貼，“轟”地炸開一層濃墨。
那層墨霧又濃又黑，還混著點炭粉，遮天蔽月。
是那天在店裡老板送的那一瓶。
喻晚枝真的很想感歎，果然墨到用時方恨少。
怎麼沒淹死他們。
巷子裡的人被墨糊了一臉，喻晚枝已經拉著那個傷腿男人退回巷外，朝那幾個守夜人喊：“都跟我走！從右邊繞出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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