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綜合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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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罡哼了一聲，仍轉著煙，眼皮都沒抬。
“我還坐這兒呢，你當我麵說給誰看？”
周教官沒再靠門，走過來，從文件夾裡抽了幾頁，掃了兩眼，又放回去。
他走到袁罡身後，拍了拍椅背：“怎麼，難不成在你看來她還不夠格？”
“夠。就因為夠，我才沒讓人先宣布。”
洪教官沒接話，隻把回放數據調出來，投屏上正停在喻晚枝畫出墨影的那一幀。
屏幕上的畫麵靜止在墨影抬起手臂，所有觸須被砸碎的時候。
他指著墨影破觸須的那個節點：“單看這一下就沒什麼好爭的。最後全隊撤退路線沒亂，傷員沒二次受傷，全因為她在前麵壓得住場。”
說著，他用筆在桌上輕輕點了兩下。
“王免這次也不錯，對神墟的控製力比上次又進步了一點，嶽桂和趙薇薇也敢上，李玄和孫田屏不貪功。
“真按綜合打分，喻晚枝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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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男教官喝了口水，聽見這話，把手裡那本翻了一半的體能記錄合上：“王免也不錯，但他太顧人，有時候會把自己給折進去。喻晚枝是知道什麼時候該舍，什麼時候該拚。”
他說著，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回放停在王免拉住李玄的瞬間。
“這倆其實能搭。王免穩重，喻晚枝靈活，可惜她不是男生。”
袁罡聞言，抬眼在投影上停了兩秒，又低下頭，沒理會對方語氣裡那點遺憾，隻搖了搖頭：“她是女生才好。這種腦子和敏銳度，放哪個隊裡都是指揮位。”
洪教官笑了笑，把投影一關：“你這話別讓趙薇薇聽見，不然她能把你門拆了。”
“那就讓她來拆，拆完再罰她跑十圈。”
眾人笑了一輪，周教官打了個哈欠，從椅背上直起身，走過去把窗戶又推開了點。
操場上的風送進來，涼得人一激靈。
最後袁罡在成績欄寫下喻晚枝的名字，拍拍手：“就她第一。等會老洪去把喻晚枝的考核記錄歸檔，順便通知她，今晚早點睡，明天是綜合能力考核。
“身體能力、近身格鬥、器械、射擊。然後按總成績排名。隻有一次機會，不搞並列。”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一隻手搭在窗沿上。
窗外夜色已經很深，訓練場上隻剩幾片紙被風追著跑，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些。
“我總覺得，今天到最後，喻晚枝都不算底牌全出。”
周教官“撲哧”笑出聲：“那還不好？一個川境，能逼出海境的氣魄來。等她真突破了，你再誇也不遲。”
……
第二天的綜合能力考核從清晨就開始，訓練場上早早架起了障礙、攀繩、獨木橋、沙坑。
袁罡把幾百個新兵全趕出來，宣布今天的項目一個接一個，中間沒休息時間，早飯前先跑一輪。
李玄打著哈欠，看著那排高得離譜的橫杆，喃喃道：“這是給猴子過的吧……”
孫田屏：“別侮辱猴子。”
李玄：？
“猴子比你靈活多了。”
喻晚枝和趙薇薇幾乎齊頭並進。
趙薇薇力氣大，過沙坑時一步就跨了過去，喻晚枝則輕巧，攀繩時蹭蹭幾下就到了頂。
兩人在終點互相等了等，趙薇薇從旁邊的水壺裡倒了半杯水，遞給喻晚枝：“你傷還沒好透，慢點。”
喻晚枝接過水，仰頭喝了一口，又塞回她手裡，眼睛彎著：“我哪敢慢，後麵一群人在追呢。”
覃緗這時也從後麵趕上來，額頭上全是汗，氣還沒喘勻，倒先笑了。
“你們等我一下，我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趙薇薇伸手在她背上拍了一巴掌，差點把她拍得又往前踉蹌兩步：“等你什麼，走！下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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