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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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免在某天下午接到隊長打來的電話，說總部讓他下午過去一趟，葉司令要見他。
他這人向來不慌，但心裡清楚，葉梵親自找他，總不會是什麼小事。
到了總部，門口的警衛像早知道他要來，直接把他領到總司令辦公室。
門虛掩著，裡頭有茶味飄出來。
王免在門上敲了兩下，聽見裡麵說“進來”，才推門進去。
葉梵正站在窗前看一份紙質報告。
他今天沒穿外套，隻套了件深灰色襯衫，袖口卷起，整個人顯得比上次見時更瘦了些。
見王免進來，他也不寒暄，把報告合上，往桌邊一放。
“坐。”
王免坐了，腰背挺得筆直。
葉梵看著他那副樣子，倒笑了一下：“又不罰你，放鬆點。”
王免稍稍鬆了肩，不免有些好奇：“葉司令，您找我什麼事？”
葉梵把煙摁進煙灰缸裡，回到辦公桌後，拿起一個牛皮紙袋，抽出幾份文件放到他麵前。
“你最近在金陵那邊乾得不錯，你父親前陣子給我打了電話，說你想去前線。我問你，是真心想去，還是覺得日子過得沒勁？”
“真心。”王免沒有猶豫。
葉梵看了他兩秒，目光很沉。
看了半晌，他低頭翻開第一頁紙，又往前推了推：“這是上個月幾支小隊交上來的增員申請。廣深、蘇南、金陵、姑蘇、嶺南，都在反映一件事：現有城市小隊人數有限，應對常規任務勉勉強強，碰上跨區突發就吃力。
“總部這幾年一直在考慮，從新血裡挑人，組成新的特殊小隊。你現在有了點底子，我也看過了集訓考核和這幾個月的實戰記錄。”
他的話音停了幾秒，才說出最重要的一句。
“我想讓你牽頭，組一支新的特殊小隊。你是隊長。”
王免怔了一下，張了張嘴，終究沒有發出聲音。
他預想過很多種調令，卻沒想到是這個。
葉梵不等他回話，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指著上麵幾段字：“你先別急著答應。這支小隊暫時沒有編號，人員你從同期裡挑，可以是原來的隊友，也可以從別的隊挖人。
“前提是，人要乾淨，心要齊，能跟你打硬仗。訓練計劃、裝備預算，我會給你支持，但隊長這頂帽子不輕。背不背得起，你自己想。”
王免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覺得，自己從沒像現在這樣清楚過一件事。
“我可以。”
葉梵臉上沒多大變化，隻“嗯”了一聲：“好。那你回去列個名單。一個月內給我。如果你有心，也看看有沒有適合做副隊的人。小隊要能立住，不是靠你一個人。”
他像又想到什麼：“對了，有些城市小隊未必願意放人，尤其新來的好苗子都會被當寶貝疙瘩。你要是想要人，得自己去談。別指望一紙調令能把人全給你帶來。”
王免點頭。
他懂葉梵的意思。
那些舊戰友散在大夏各處，有些剛在隊裡站穩腳跟，有些可能不想再動。
喻晚枝、趙薇薇、李玄他們，都是好樣的，可組特殊小隊，不是憑兄弟感情就能成。
誰願意來，誰更適合，都得一個個問。
葉梵把文件收回去，重新包好，塞進抽屜裡。
他起身送王免到門口，忽然說：“王免，你們這屆裡的人選，你心裡有數嗎？”
王免握著門把的手停了一下
“有。”
葉梵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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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免邊走邊想，腦子裡已經飛快過起那些人的名字。
趙薇薇、李玄、嶽桂、孫田屏、辛恒、覃緗。
還有喻晚枝。
他們從集訓營出來還沒滿半年，可若要讓王免挑人，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當年在夜訓山上互相拽著走完最後一段路的那些人。
走出總部大樓時，夜風很大，把他額前的頭發吹得亂糟糟的。
他站在台階上，給喻晚枝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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