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刹那間猶如沉入了蒸籠。
“那東西還在。”黑背老六回頭看了一眼，聲音壓得很低。
“嗯。”嬴玄看了一眼水麵，“它眼下上不來。走吧。”
石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地上鋪著平整的青磚，乾爽得不見半點水漬。身後火光照進來，把他的人影先一步投進門內黑暗深處。嬴玄走在最前，腳步忽然頓住。
牆上有東西。
他眯起眼睛，看見石壁上的浮雕刻痕在光影裡一閃——一個束著高冠、麵朝遠方的人形輪廓，被火光照亮了一瞬，又沉入黑暗。
齊鐵嘴從後麵探出腦袋：“……看到啥了？”
嬴玄沒有馬上回答。他舉著火折子，朝那人形輪廓走近了一步，火苗跳了跳，光影晃動之間，那人的臉仿佛隱隱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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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比我們先到。”嬴玄聲音裡帶著一點不太確定，“畫在牆上的。”
齊鐵嘴一哆嗦：“活人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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