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緩緩扯動唇角,露出一抹極淡、極苦澀的笑,眼底是化不開的荒蕪。
“值得”
他的菩薩是他偏執半生,瘋魔半生,唯一的軟肋,也是唯一的歸宿。
“處理乾淨。”他用儘最後一絲氣力,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囑托,“消除痕跡,對外隻說我出獄失聯,遠赴他鄉。”
“若……若有一天他……算了!”
就讓他從此徹底消失在遊書郎的世界裡吧!讓他的世界再也沒有樊霄的存在。
愛也好,恨也罷,全部斬斷。
聽筒那頭久久寂靜,詩力華喉間酸澀滾燙,萬千情緒堵在胸口,最終隻化作沉重的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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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道知我……“
。了應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