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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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整片樹林很安靜，高大的樹木錯落而立，樹蔭鋪滿地麵。
張日山看著對麵的人，開口說道：“你有什麼打算，別告訴我你要在這深山過一輩子。”
塌肩膀沒有說話，看著自己塌陷的肩膀，輕笑了聲。
“我這種半死不活的人，除了待在這深山裡，還能去哪？跑出去讓人當怪物嗎？”
“這裡才是我的歸宿。”
張日山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
“祝你好運。”
他說完，轉身朝著樹林之外的方向走去，腳步聲慢慢遠去。
與此同時，胖子和假扮吳三省的吳邪一路趕回瑤寨。
胖子心裡還盤算著，往後找個合適的日子，正式過來跟阿貴提親。
一路上他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都輕快不少。
“看你這高興勁兒，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已經開始想提親了？”吳邪看他魂不守舍的模樣，忍不住打趣。
胖子嘿嘿一笑，眼底滿是認真。
“那必須早做打算，雲彩這麼好的姑娘，我胖爺可不想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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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回到瑤寨時，就看到阿貴抱著自己女兒雲彩的屍體痛哭著。
村寨裡靜得可怕，周圍的村民遠遠圍在一旁，沒有一個人說話。
胖子嘴裡那首沒哼完的小調，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響。
他麻木了，也絕望了……
等一切回到北京的時候，霍仙姑早已油儘燈枯。撐著一口氣，把當家人的位置傳到了霍秀秀的手中，交代完家族裡大大小小的後事。
老人家閉上了雙眼，就此故去。
一夜之間，那個愛說愛笑的小姑娘，眼底多了一層沉重與成熟。
一場張家古樓之行，歸來的時候，早已物是人非。
張家四合院裡。
看著被幾個男人圍住的人，張海琪輕聲開口：“長安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啊？我們又要說別人的壞話嗎？”張長安抬頭看向她，拖長了語調。
“我再問你一次，是我們說別人壞話，還是別人做錯了事？”
張長安忍住笑意，讓其他人都出去。
等其他人都離開後，屋子安靜下來。
“那個張日山和他身邊那兩個人，你真的覺得可靠嗎？”張海琪直接把心裡話問了出來。
“海琪啊，我從來都是信人不疑，疑人不用。張日山我相信他，小魚和小燼我自然也相信。”
張海琪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不是非要逼著張長安去懷疑誰，隻是見過張家無數次因為輕信，換來一場場慘痛的結局。
“海樓海俠這倆小崽子挺想你的，這段時間讓他們陪陪你，廈門那邊我得儘快回去，你要照顧自己。”
張長安心底有些不舍：“這麼快就要走？”
“那邊一堆爛攤子等著我處理，南洋分支不能長久沒人管，”張海琪淡淡一笑，語氣裡藏著幾分疲憊，“古樓還要修建，你們自己多加小心。”
她上前一步，拍了拍張長安的肩膀。
“我不在的日子，凡事多留個心眼。”
“海樓性子跳脫愛開玩笑，海俠心思沉穩，遇事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可以多問問他。”
晚上睡覺的時候，張起靈被攆了出去。
兩個姑娘躺在一張床上，蓋著一個被子，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房間裡時不時的傳出笑聲。
房間門口，張起靈可憐巴巴的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
就在剛才，他連人帶被的被扔出來了。
身上僅穿了一件小黃雞褲衩。
樓下，張小燼和張小魚回來了，手裡還帶了些沒吃完打包的剩串，二人說說笑笑的往樓上走。
轉過回廊拐角就看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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