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腫的嘴唇，噘起了嘴，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你屬狗的啊？”
“不，我屬於你。”
“嗯？這麼會說話？”她眼裡漾開笑意，指尖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胸口。
“隻對你說。”他的聲音很低。
看電影的時候，二人選了一部愛情片。
電影裡男女主角告白，氣氛曖昧溫柔。
張長安挨著張起靈坐著，半邊肩膀輕輕靠在他肩頭，目光落在熒幕上。
“我也要跟你告白。”張起靈看向她。
黑暗裡，他的聲音一字一句。
“阿安，我喜歡你。”
“這麼突然？”張長安抬起頭望向他。
放映廳內光影明明滅滅，熒幕的微光落在張起靈的臉上，衝淡了他平日裡的清冷疏離。
“他們也是突然說的啊，人家就答應了，到你這，你應該也答應啊。”他說完，有些情緒低落，以為她不願意。
“沒有沒有，願意願意著呢！”
張長安連忙開口，怕他真的誤會。
夜晚街邊的晚風吹過，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晚上回家的時候，張長安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滿足的吃了起來。
“哥哥，這味道跟民國那會差遠了。”
張起靈看著她嘴角的糖渣，用手抿掉：“跟個小孩子一樣，一口吃不完，不會吃兩口嗎？”
他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責備。
“糖葫蘆就要大口咬才好吃。”她把糖葫蘆放到他嘴邊，“哥哥你嘗嘗，還是不錯的。”
晚風輕輕吹起她耳邊的碎發，他微微低頭，就著她舉著的手，咬下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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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但沒阿安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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