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民國回憶3（張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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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午的時候，張長安坐在樹上，看著不遠處二十米方向的蘋果，指尖微微蓄力，手腕輕輕一揚。
透骨針釘入蘋果裡，蘋果晃動了兩下。
她並不滿意，抬手又取出第二枚。
一次，兩次，三次。
直到聽到大門口動靜，她才抬頭看去。
來的人是九門中的領頭人，今日相約來到佛爺府中開會議事。
“喂，你們來找張啟山的？”
清脆的聲音自頭頂上方落下來，樹下一行人皆是下意識向上望去。
“你是？”半截李眉頭微蹙，看向樹上麵的少女，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我是……”
張啟山看著樹上的人，走過來開口道：“妹妹，她是我在張家的妹妹。”
長沙九門知道張啟山出身東北張家。卻很少聽聞他還有一位妹妹。
“去你的，少占我便宜。”
張長安從樹上跳下來，單膝跪地，隨後看向眾人，直到看見後麵靠牆邊的人，走上前去。
“你這個刀不錯啊？借我玩玩。”
隻聽一聲清亮的金屬長鳴，關山刀出鞘，沉重的長刀在她掌心一轉。
“不錯啊，這刀，跟你挺配的。”說完，她把關山刀放回黑背老六的麵前，“你既然都用刀了，肯定玩的很厲害了，教教我唄？”
黑背老六看向她。
少女眼裡沒有畏懼，他沉默地伸手，接回那把關山刀，放回刀鞘裡。
“沒空。”他薄唇微啟，惜字如金。
“別啊，你會用暗器嗎？”她指向不遠處桌子上的蘋果，“要不要試一下？”
黑背老六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張木桌。
他沉默片刻，從腰間摸出一把薄而鋒利的短飛刀，手腕沒有多餘的動作，手指一送。
隻聽一聲悶響，飛刀紮進蘋果正中，幾乎整個刀片沒入。
“哇！你教我好不好？”張長安正愁怎麼發力，因為她想把透骨針整根紮進蘋果裡麵。
“我練的是飛刀，和你那細小的針不一樣。”他聲音低沉，語氣聽不出情緒。
“道理是相通的啊。”
“都是靠手腕發力，找準落點。你隻需要告訴我，怎麼控製力道才能一口氣將它全部送進去。”
黑背老六指了指她的手腕：“腕力，穩。”
也正是因為遇到了黑背老六，張長安才會把透骨針發力得當，能將一根針打到人體的骨頭裡麵。
接下來的幾天裡，張日山根本見不到張長安的影子，因為她大半時間都在長沙街頭，陪著黑背老六。
“我餓了……”她靠在牆邊，摸著自己的肚子，“你不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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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背老六從他的懷裡拿出一個大洋，扔到她手裡。
看著手裡的銀元，張長安出去買了幾個包子喝一壺好酒，又走了回來，把手裡的酒遞給他。
他伸手接過酒壺，對著壺嘴仰頭飲下一大口，喉結滾動幾下，才把酒壺遞回一半，示意她也喝。
張長安吃了一口包子，伸手接過酒壺，抿了一小口，辛辣的酒味嗆得她微微蹙眉。
“咳咳……這個好烈。”
“你個女娃子跟這酒一樣……看著柔和，性子烈得很，”黑背老六看著她，“我沒什麼能教你的了，你走吧。”
“就這麼結束了？”她把酒壺遞過去，“我還以為你還要再指點我幾日。”
黑背老六沒有接酒壺，手裡摸著那把關山刀的刀鞘，聲音平淡無波。
“該教的，都教完了。”
“遇上事可以來，求學藝，不必再來。”
張長安靠在牆角，沒有說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什麼嘛……這就走了。”
回到佛爺府邸的時候，就看到門口張日山的身影，看樣子是等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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