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我永遠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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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芙蘭一直被佩妮拉著上了二樓，可是一直到了佩妮的房間，她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佩妮姐姐？”
佩妮隻是抿著嘴，走到自己的書櫃去找著書。
“她幫你上過藥了嗎？”
“啊？”凱芙蘭愣了一下，她右手握拳錘在攤開的左手上，才反應過來佩妮指的是誰。
“嗯，上過藥了，現在好多了。”
佩妮別扭地拿著一本書，扔在自己的床上，然後放任自己向後倒在床上。
她拍了拍手，示意凱芙蘭到自己旁邊躺著。
“其實，我應該討厭你的，就像我討厭你哥哥那樣。”
佩妮望著天花板，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麼一句。
凱芙蘭歪著頭，雙手撐著自己起來，佩妮臉上的表情很豐富，凱芙蘭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形容。
“那是為什麼，讓你沒有討厭我？佩妮姐姐，你知道的，我和莉莉姐姐關係很好。”
佩妮把目光從天花板上挪了下來，她盯著凱芙蘭的眼睛，
“難道我們的關係不好嗎？”
佩妮沒有理會凱芙蘭愣在原地的樣子，隻是一個勁地說出自己想說的。
“凱芙蘭，你和莉莉他們是一樣的，你們都會去到那個什麼霍什麼學院，你們會去學習那個怪胎嘴裡說的那些課程。但我不是，我不是。”
佩妮把手擋在眼睛上，像是要擋刺眼的燈光。
“我不是一個巫師，我和你們不一樣！凱芙蘭，我應該討厭你的，你們都是巫師，都是怪胎，可是，可是……”
佩妮“可是”了半天，卻依舊說不出下文，隻要一句話，她就能劃清界限，他們本來就不一樣，隻要一句話。
身旁的床墊凹下去了，凱芙蘭重新躺了回來，她用一隻手環抱住佩妮一直放在一旁沒有動的手，
“原來是這樣！姐姐，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嗎？”
凱芙蘭指著佩妮書櫃上自己貼上的一個貼畫，旁邊還有一係列認不出來形狀的簡筆畫。
凱芙蘭眯著眼找了找，最後拍拍佩妮的胳膊，指了指那個被佩妮掛在最高處的白紙，上麵寫著好多歪歪扭扭的單詞，
“我凱芙蘭·斯內普發誓，永遠不會背叛佩妮·伊萬斯，永遠不會。”
凱芙蘭拉著佩妮坐起來，一字一句認認真真地讀著自己好幾年前寫下的話。
說完，她回頭望向佩妮，她早已呆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就是我的回答，姐姐，這就是我，一如既往的回答。”
佩妮的嘴蠕動著，卻什麼也沒說出來，隻是最後抱著凱芙蘭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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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小小的承諾，明明她可以裝作不知道的，可是這個當著她麵發誓的身影和幾年前怯生生地從她自己的家裡跑出來，來尋求自己幫忙的身影重合，小小的身上是數不清的傷痕，那一刻佩妮的心裡沒有了平日裡的厭煩，她隻是笨拙地抱起這個女孩，和她立下了一個都隻能算是幼稚的誓言。
佩妮的腦袋靠在凱芙蘭的肩膀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這不算數……我，我當時……”
佩妮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姐姐，佩妮姐姐，”
凱芙蘭沒有阻止佩妮說下去，隻是順勢倒下，在佩妮的驚呼聲中，又一次笑嘻嘻地開口，
“你說好了，莉莉是你的妹妹，我也是！”
“說話不算話是小狗！”
凱芙蘭伸手去撓佩妮的胳肢窩，兩個人的眼淚給笑混在一起，最終是凱芙蘭求饒。
“好姐姐，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我了。”
凱芙蘭雙手舉過頭頂，一副求饒狀。
佩妮把手拿了下來，她坐在一旁，戳了戳凱芙蘭的腦門，
“看你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凱芙蘭見好就收，拉著佩妮的手一臉認真，
“但是姐姐你不許騙人，否則你就是小狗！佩妮小狗狗？”
“好你個凱芙蘭，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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