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江靳州走到他麵前，停在了一步之外。這個距離剛好夠沈喻繁聞到他身上的檀香味，剛好夠他看清江靳州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暗色。
"因為從你十九歲那場成人宴開始，你就是我的了。"他說。
這句話說完，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沈喻繁的嘴唇顫了一下。他想說"你做夢"，想說"不可能"，想說"你去找別人吧"。但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死了。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江靳州不是"喜歡"他。
"喜歡"太輕了。喜歡是可以商量的，是可以拒絕的，是可以放手的。
但江靳州對他的這種東西——不是喜歡。是一種比喜歡重一萬倍的、沒有名字的、近乎本能的占有欲。它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回應，甚至不需要被理解。
它隻需要——得到。
"粥要涼了。"江靳州忽然退了一步，語氣恢複了那種平淡的從容，"喝了。你昨晚空腹睡的，胃會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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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往門口走。
"江靳州。"沈喻繁在後麵叫住他。
"嗯？"
"如果我半個月後還是不答應——你會怎麼樣？"
江靳州停在門口，沒有回頭。
"你會知道的。"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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