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下那個笑容。那個說明天就走了、以後不用再怕了的笑容。

他連一句告別都沒有。

他轉身回房間，五分鐘收拾好了行李。出來的時候，他看了他爸一眼。

"爸，沈喻繁……他後天也去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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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父點了點頭，沒說話。

"幫我——"顧敘白頓了一下，"幫我告訴他，一路平安。"

顧父的眼眶紅了，他拍了拍兒子的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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