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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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喻繁的身體比江靳州預想中還要差。
江靳州也沒有想到他這麼不受力。
手就是用力控製抓一下都能有痕跡很久……。人也是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但算了——江靳州其實就是要這樣的人………。
可憐歸可憐……，但他的可憐隻會在江靳州的克製下加把火……。
後麵繼續連著幾天的低燒、吃很少的東西、精神萎靡——李浩哲來複診的時候皺著眉，丟下一句："他現在底子虛得很，你再折騰，就跟他的骨灰過一輩子，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我說你能不能繼續克製點，是發情狗嗎？，是不是要人家天天掛在你那裡呀？，積點德吧你，居然把人家當成物品一樣，配合你亂發~，平時看著你一副人樣，背後這麼恐怖………。"
"你懂什麼？，乾好你的本分事少在這裡說，話這麼多，那就以後直接每天服務我們就可以了……。"江靳州黑著臉說。
"可別，你這裡我都不想繼續來，你們愛咋地咋地，給我愛護好他………。"李浩哲苦著臉懟回去。
江靳州沒再說話。
從那天起，沈喻繁的飲食被嚴格管控。一日三餐，準時準點。不吃——就換種方式讓他吃。
"張嘴。"
又是這個熟悉的動作，江靳州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燉得爛爛的燕窩粥，舀了一勺，吹了很久，然後遞到沈喻繁嘴邊。
沈喻繁偏過頭。
完全是因為真的吃不下，真的好惡心，看到吃的都想吐———加上也有點陰影………。
這個動作在江靳州看來就像小孩鬨脾氣一樣，他現在像養了一個完全哭鬨不聽話的孩子一樣，一點也沒有省心。
換別人早要心煩了……。但江靳州天天威脅，也是把人搞沒辦法了。
真的吃不下呀………。但沈喻繁也沒有說，因為知道說了也沒有用，難道說了就可以不吃嗎，哪次不是那樣………。
"沈喻繁。"江靳州的聲音不高，甚至——很平靜。"你昨天就又沒怎麼吃，今天再不吃——樓下那個保潔阿姨，你知道吧？她兒子還在上高中，全靠她一個人養，你猜——她明天還能不能來上班？"
沈喻繁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那勺粥，又看著江靳州。
他張開了嘴。
粥滑進喉嚨，沒有味道，舌頭是麻的，但他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江靳州看著他吃，眼底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
"這才對。"他低聲說，又舀了一勺。
"你要是每天都能乖乖聽話，我怎麼舍得逼你呢？"
……
下午，江靳州要處理文件。
他坐在書房的真皮椅上，把沈喻繁撈過來——放在自己腿上，一隻手環著他的腰，另一隻手翻文件。
沈喻繁渾身僵硬。
他想下來，手撐了一下江靳州的膝蓋——
"別動。"江靳州頭都沒抬，手臂微微收緊，把他按回了懷裡。
把人當成寵物一樣放懷裡……，江靳州最喜歡這樣了。
"我——"沈喻繁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你什麼你。"江靳州終於抬眼看他，那雙眼睛裡沒有怒，隻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占有。"坐好，別亂動，我還有三個文件要看。"
沈喻繁不動了。
他坐在江靳州腿上，後背貼著那個人的胸膛。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平穩的、有力的、一下一下的——像某種無聲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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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著。
他想掙，但他知道——掙不開。
不是力氣的問題，是——每一次反抗——都有代價，而他——已經付不起任何代價了。
樓下那些跪著的，那些保潔阿姨、廚娘，園丁。而且自己也真的受不了江靳州變態的折磨……。
所以他乖乖坐著，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瓷偶，被放在腿上，抱著，摟著。
江靳州低頭，下巴抵在他頭頂，呼吸拂過他的發絲。
"你乖一點——"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饜足。"——我就不逼你做別的。"
沈喻繁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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