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從臂彎裡傳出：“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躺在那裡嚇我，想讓我內疚，想讓我以後都聽你的話。”
“你做夢。我才不會內疚，才不會……才不會……”
她沒力氣再說下去，肩膀輕抖，抬起頭，伸手握住他垂在床邊那隻手。
手背上的留置針被膠布固定著，淡藍色輸液管一直延伸到吊瓶下麵。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指腹有一層薄薄繭，是常年握筆和握槍留下的。
“上一世明明很安全…我死了你都沒死。”
她兩隻手合攏包住他的，嗬口熱氣，“你醒過來，我就原諒你。”
她又搖搖頭：“……不要原諒你。你騙我那麼久。愛蓮，你還裝愛蓮。
“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我以為這個世上終於有一個人這麼懂我。”
“不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附屬品，就是……就是單純地，想讓我住在他家裡，給我買漢堡，給我準備粉色拖鞋。結果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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