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哥哥…別這樣……我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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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眸色陰騖得駭人，眼尾薄紅，五指收緊扼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指骨發麻，半拖半拽往公園門口方向帶。
虞芙被他拽得踉蹌幾步，高跟鞋在石板路的縫隙裡崴一下，腳踝傳來刺痛。
但他沒有停下，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救命啊！拐賣婦女啦！”虞芙慌了，另一隻手胡亂去掰他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刮出幾道白痕，“鬆手！你要乾嘛！”
周圍零星散步老人和遛狗年輕人側目，遲疑朝這邊張望。
但裴倧煬步伐沒有絲毫減緩，周身散發出的冷冽氣壓讓那些好奇，隻敢停留在遠處，沒有一個人真正走上前來。
公園門口的路邊，黑色賓利雅致停在那裡。
虞芙的瞳孔在看到那輛車的時候倏然縮緊。
上一世，也是這樣的午後，也是這樣的拉扯。
他發現她和班上一個男同學多說幾句話，也是這樣一言不發把她拽進車裡。
車門關上那一刻，整個世界都被隔絕在外，隻剩下座椅被放倒的機械聲和他壓下來的陰影。
空氣裡漸漸彌漫起甜腥氣味，她哭到失聲求饒，以及他貼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芙芙不乖，哥哥教教你。
她的指尖開始發抖。
“哥……哥，”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明顯的顫意，另一隻手攀上他握著她手腕小臂，指尖陷進他襯衫袖口裡，
“我剛才開玩笑的。真是開玩笑，哥，你鬆一點，我的手好痛……”
裴倧煬在車門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低頭看她。
陽光從他背後照射過來，在他輪廓上染層金邊，卻讓他的表情陷在逆光陰影裡。
他沉默片刻，握著她的手力道鬆一線，指腹在她被握紅地方安撫性按揉，“開玩笑？”
虞芙仰著臉看他，那雙棕色眼眸浸在一層水光裡，烏棱棱睫毛濕漉漉翹著，“哥哥……是他強迫抱著我的。我推不開他。”
時間在一刻被拉長。
少女不敢直視，愣愣垂眼，聽著心間越來越快的心跳。
他鬆開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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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芙剛鬆一口氣，下一秒，他的手移到她的後頸，掌心貼著她頸後細嫩皮膚，五指收攏。
他拉開後座車門，微微側頭：“進去。”
虞芙的後背僵住，往後退半步，聲音細弱：“我不要……”
“芙芙。”
虞芙被他塞進後座，身體記憶比意識更快做出反應，指尖不自覺攥緊裙擺。
裴倧煬從另一側上車，車門合攏，按下按鈕，前後排之間隔板降下來。
虞芙縮在座椅角落裡，緊緊貼著車門，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垂著眼睫，呼吸淺急。
沒事的……
她沒有和哥哥在一起，這輩子他們沒有確立過任何關係，他不會做很出格的事……
雖然上次他摸過那裡，但那次不一樣……
那次他隻是在教育她……
裴倧煬坐在她旁邊，一條腿優雅疊在另一條腿上，偏頭看她，“芙芙，把頭抬起來。”
虞芙掀起眼簾，飛快覷他一眼，又垂下去，睫毛蝶翅般顫：“乾什麼？”
男人朝她揚了揚皮鞋尖：“過來，芙芙。”
虞芙咽口唾沫，知道沒有拒絕餘地。
在這種封閉空間裡，在他這種平靜到危險的語氣麵前，所有抵抗都隻會讓事情往更不可控的方向滑去。
她撐著座椅一點點朝他挪過去，“哥……”
他隨意拍著大腿：“坐上來，小時候不是經常和哥哥黏在一起嗎？現在怎麼這麼見外了。”
虞芙深吸氣，撐著他肩膀，抬起腿，跨過去，麵對麵坐到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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