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沒有芙芙，我沒有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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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西認識母親的笑裡藏刀。
這一刻，她的眼神和二十多年前將整個卡瑪塔家族從血水裡拖出來時一樣。
瑪莎抬手，身後保鏢上前將傑西架住。
她走過他身邊，低聲說：“回去再說。”
然後朝裴倧煬點點頭，從貴賓室厚重的門口走出去。
貴賓室裡安靜下來，隻剩下雪茄煙葉燃燒細碎呼吸聲，和窗外遠機坪被風卷起雪粒敲打玻璃的聲響。
艾拉還站在原地，看著傑西被架走的方向，嘴唇發白。
父親偷取文件。
她還傷害虞芙，裴倧煬不可能進行原諒
她快速權衡利弊，膝蓋毫無預兆跪下來，仰起臉，睫毛上掛著剛擠出來的淚珠。
看起來倒真有幾分可憐樣子。
她的手朝虞芙的方向伸過去，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怕驚到對方一般收回。
“我求你了，我錯了。芙芙，我們同學一場，凡事事不過三，我這次真的長記性了，求你了。”
她說著又揉兩下眼睛，那淚珠便順著臉頰滾下來，“我父親也是一時糊塗，專利我們不注冊了。”
貴賓室裡安靜一瞬。
雪茄燃燒的細碎聲從沙發那邊傳來，裴倧煬坐饒有興致看著這出浮誇的話劇，手裡雪茄擱在煙灰缸邊緣，青灰色煙霧無聲上浮。
虞芙看著跪在地艾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你為什麼不求哥哥？”
艾拉一僵，眼淚懸在睫毛尖，仰望虞芙乾淨無辜的臉，心裡把她罵個遍。
為什麼不求裴倧煬？
因為你那位好哥哥冷血得根本不吃這一套，因為你看起來才是心軟好騙的突破口。
但她臉上仍是那副悔恨交加的神情，膝蓋在長絨地毯上往前挪兩步：“因為我對你造成了傷害。”
她停在虞芙腳邊，伸手拉住少女褲腳，仰起臉，眼淚滾下來，“芙芙，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我不求你原諒我，隻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再陷害你，我全家死光。”
這話說得很重。
重到貴賓室裡空氣都凝一瞬。
對於西方人來說，拿全家人的性命起誓，已經是最惡毒的詛咒了。
幾乎沒有人會拿這種東西開玩笑。
虞芙倒是真有一點心軟，畢竟誰會拿父母發誓：“果真嗎？”
艾拉立刻舉起三根手指：“若有半句假話，我全家死光！”
虞芙依賴性看裴倧煬一眼，又看向艾拉：“那好吧。這次就算了。”
裴倧煬挑了挑眉，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抬手隨意揮一下：“既然芙芙不追責，許助，送她離開。”
許特助應聲上前。
艾拉連忙磕兩下頭：“謝謝芙芙！謝謝裴董！”
她站起來，膝蓋有些發軟，踉蹌一步才穩住身形，跟在許特助身後朝門口走去。
門在身後合攏。
裴倧煬從煙灰缸邊緣重新拾起那支雪茄，銜在唇間，慢條斯理吸一口。
他側過頭，看向還抱著熱可可的少女，聲音裡帶著笑意：“芙芙知道剛才做了什麼嗎？”
虞芙抬起眼來：“我放她走了啊。她都發那種誓了，應該……是真的知道錯了吧？”
裴倧煬嘴角噙著不明意味的笑。
沒有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那一句全家死光今日跪著說出口。
來日再犯一次，裴家定會如她所願。
他撣撣煙灰，沒有把這話說給虞芙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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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需要知道這些。
她隻需要做那個心軟好騙，會被一句毒誓打動的小姑娘就好。
其餘臟的事，他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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