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如果對方先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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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他的話音落地，喬煙的心臟也咚的一聲。
跟著手機在掌心裡被無意識地翻轉了個麵。
“嘖，若是對方真的很不錯，我想我一定會。搞不好還會先表白。”
床邊的程霧伸直了長腿，交替著踢了兩下：“就是不知道這樣做之後，結果會怎麼樣？”
周圍的空氣靜了靜。
沒得到回應的程霧眼瞳一轉，嗓音上挑的問喬煙：“你怎麼不說話了？”
瞧去的一瞬間，程霧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在那張漂亮的臉上，似露出了一層陰鬱的嚴肅。
喬煙知道程霧隻是在玩笑的做出一個假設，但他還是沒能更好的藏起身體裡那伺機而動的情緒，讓臉上徒添了幾分對這個話題的較真。
“不能。”他低低的說。
程霧迷茫的眯了下眼睛：“你的意思是……不會？”
會與不會，這個問題喬煙沒答……反倒說起交易關係裡有條無需言說、雙方卻都明了的基礎規則。
“你不是剛入圈子的新人了，見過那麼多，你應該很了解。”
程霧說：“倒也沒那麼了解。所以是什麼？”
喬煙有瞬間的沉默。
頸間吞咽，視線開始失焦，聲音跟著低下來，咬字卻十分清晰，一麵告訴程霧，一麵說給自己聽。
關係的建立，基礎規則：隻走腎，不談情。
換取我想要的，給你我所能給的。
不能對對方抱有任何幻想，一經發現，是會被立刻丟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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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是個麻煩的東西，它其中包含了太多。比如依賴、期許、承諾、陪伴、患得患失……，上位者之所以選擇一份各取所需的金錢關係，就是為了規避這層所謂的“麻煩”。
沒有哪個金主會接受一個愛上自己的情人。最輕鬆的關係，就是不夾帶任何有關“情”這個字的關係。
喬煙慢慢垂下了頸子，下頜線繃得有些緊，長長的睫毛覆下來，陰影遮住了他眼底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緒。
程霧沒有立即接話。
隻安靜地望向喬煙的側臉。
……太嚴肅了。程霧在心裡想。
明明可以隨便的弄過去，他卻這樣正經的回答，試圖把“不能或是不會”的原因捋出來。
確認後，再將其刻進骨頭。
程霧看向他的眼神中漸漸出現了一絲變化。
似歎氣般輕輕“唔”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原來如此”，又摻了些別的意味。仰倒在床上，雙臂順勢墊在了腦後，目光在天花板上遊了一圈，漫不經心的說出一個震耳欲聾的假設：
“那……如果是對方先喜歡上了呢？”
話就像一顆石子，毫無預兆地投入寂靜的湖麵，蕩起不小的波紋。
喬煙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如果……如果是那樣……
喬煙的手默默攥緊了。
誰都未再說話了，房裡以一種怪異的氛圍恢複了寧靜。
一分過後，房門被從外刷開。
微海帶著林橘交談完回來了，同時身後還跟進來一位長相甜美的女生，那是程霧的助理，同樣是跟主辦方的負責人剛交涉完。
兩個小助理一進門便輕車熟路地各自忙碌起來。林橘蹲在喬煙的行李箱旁，把疊好的衣物一件件拿出來掛進衣櫃，順帶把洗漱包擱進洗手間。
另一位則湊到程霧跟前，低聲彙報著，程霧半倚在床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聽，時不時“嗯”一聲。
微海站在房間中央，環顧了一圈確認一切妥當，然後轉向喬煙，言簡意賅地交代了幾句。
說完這些，抬手看了眼腕表，眉心微微一蹙，道：“我得先走了。等那邊結束我就馬上趕回來，你這邊有事隨時給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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