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的方向。
蘇野蹲在保溫箱旁邊，臉離滾滾大概二十厘米。
滾滾那雙剛剛睜開的、什麼都看不太清楚的灰藍色眼睛，對上了蘇野的臉。
它盯著蘇野看了兩三秒鐘。
嘴巴張了一下。
“嘰——“
叫了一聲。
蘇野的手碰到了保溫箱的邊沿，心聲傳過來了——
“亮……好亮……那個大大的東西是什麼……暖暖的味道……是那個一直給我奶喝的大東西……它長這樣啊……“
蘇野的鼻子酸了。
他沒有在兩萬個人麵前流眼淚。但他的喉結狠狠地滾了一下，嘴唇抿了兩秒才鬆開。
他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碰滾滾的小前爪。
滾滾的爪子抓住了他的指尖。
“你看到了？“蘇野的聲音有點啞，他清了清嗓子，“看到這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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