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暗線推進，“老板”的身份有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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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火生了以後蘇野忙得腳不沾地。
每天除了照顧三隻幼崽和火火的日常以外，巡山、喂滾滾、給蒼穹和青霜的巢穴做維護、給黑墩準備食物、帶大黃出去走一圈、處理紅外相機數據、寫巡護報告，直播那就更不用說了。
蘇野覺得自己一天恨不得掰成四十八個小時用。
林悠然有時候看著他從早忙到晚連軸轉的樣子忍不住心疼。“蘇野你一個人照顧這麼多動物會不會太累了？”
蘇野笑著搖頭。“累是累。但每天醒來看到它們就覺得值。”
這天下午蘇野正蹲在灶台前麵攪一鍋白粥，衛星電話響了。
他擦了擦手接了起來。
趙鐵柱。
蘇野聽到趙鐵柱的聲音就知道有事。趙鐵柱平時沒事不會打這個電話，一打準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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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蘇，案子有進展了。”
趙鐵柱的語速比平時慢了半拍。蘇野從這個變化裡讀出了一些東西。不全是好消息。
“省廳網偵那邊追了兩個多月，終於鎖定了'老板'的部分身份信息。”
蘇野的手指在話筒上停了。
趙鐵柱繼續。“這個人使用了多個假身份，IP地址跳了好幾個國家的節點。但網偵的人從'蛇哥'手機裡的一條加密通訊記錄中破解出了一個銀行賬戶的轉賬信息。順著這條線查下去，發現那個賬戶關聯了一家注冊在沿海城市的外貿公司。”
蘇野的眉頭皺了。
“外貿公司？”
“對。表麵上做的是工藝品出口生意。但實際上——”趙鐵柱的聲音沉了半個調，“網偵那邊懷疑這家公司通過'工藝品'的名義走私珍稀動物製品。買家在東南亞和歐洲。利潤你不想知道。”
蘇野的手指在話筒上攥緊了。
趙鐵柱又停了一拍。然後說了一個讓蘇野後背發涼的細節。
“還有一件事。'蛇哥'被抓以後的審訊記錄裡，有一段他跟'老板'最後一次通訊的內容。網偵那邊花了很大力氣才解密的。'老板'在那條消息裡提到了——”
趙鐵柱的語氣變了。變成了那種蘇野在他身上隻聽過兩三次的嚴肅。
“他提到了'青鬆嶺的那批貨還在計劃中'。”
蘇野的手從話筒上鬆開了又攥緊了。
青鬆嶺的那批貨。
這句話意味著什麼蘇野太清楚了。“蛇哥”落網了，三個跑腿的也抓了。但“老板”沒有放棄。他還在惦記著這片山林裡的動物們。他還在計劃。
蘇野的目光從廚房的窗戶往外掃了一圈。院子裡的陽光照著圍欄裡啃竹筍的滾滾，照著鬆樹上帶著三隻小毛團的火火，照著屋頂上並肩站著的蒼穹和青霜。
“蛇哥”的本子上那些估價蘇野到現在還記得。滾滾，活體五十萬。蒼穹，活體二十萬。火火，三千一隻。
大型犬一隻需處理。
蘇野的牙關緊了一下。
“趙隊，你的意思是'老板'可能還會派人來？”
趙鐵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不是可能。是大概率。'蛇哥'那條線斷了以後'老板'會找新的人。這種生意利潤太高了，不會因為一兩個采集手被抓就收手。而且他對青鬆嶺的情況很了解——'蛇哥'之前肯定把保護區的地形、動物分布、你的巡護規律這些信息都彙報過了。”
蘇野沉默了兩秒。
“我明白了。”
趙鐵柱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小蘇，我說這些不是要嚇你。是要你繼續保持高警惕。紅外監控別停。巡護頻次別減。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聯係我。”
蘇野答應了。
掛了電話以後他站在灶台前麵發了一會兒呆。
粥溢出來了。白色的米湯從鍋沿往下流，碰到灶膛上燒得通紅的鐵麵嗤嗤地冒白煙。蘇野趕緊把鍋端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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