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老板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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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三天，巡護站表麵上沒什麼變化。
蘇野還是五點起，先看大黃，再給滾滾換竹筍，接著檢查火火和三隻小的，屋頂上的蒼穹和青霜也照常要吃。
黑墩每天中午去水坑裡泡半小時。
孤影每晚過來一次。
林悠然照舊背著相機上山，但她這幾天拍得少，更多時候是在幫蘇野整理資料。
資料全放在桌上。
以前從黑墩腿裡取出來的鐵片，孤影腿裡的鋼絲，雪靈受傷時留下的斷鋼絲，趙鐵柱發來的打碼證據照片，還有蘇野自己每次救助時寫下的筆記。
這些東西單獨看，每一件都讓人難受。
放在一起，就更壓人。
第四天下午，趙鐵柱的電話打過來了。
蘇野當時正在院子裡給大黃做關節活動。大黃後腿恢複得不錯，但每天的拉伸不能停。它趴在床上，眼皮半閉著，嘴裡還咬著一塊雞胸肉。
電話響的時候，大黃眼睛睜開了。
“是不是壞人的事？”
蘇野看了一眼來電，點頭。
“應該是。”
他接通電話。
趙鐵柱那邊聲音有點啞，應該熬了不止一夜。
“查出來了。”
蘇野手上的動作停住。
“誰？”
“錢敬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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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野皺了皺眉。
這個名字他沒有聽過。
趙鐵柱繼續說：“鄰省萬河動物園前副園長，五十一歲。動物園係統乾了十幾年，負責過大型猛獸館和珍禽繁育項目。三年前因為采購回扣和賬目問題被開除。”
蘇野沒說話。
趙鐵柱語氣更沉。
“他被開除之前，還是當地一個動物保護協會的理事，公開講座做過不少。網上還能搜到視頻，主題就是反對非法野生動物交易。”
蘇野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大黃察覺到他的情緒，雞胸肉也不咬了。
“怎麼了？”
蘇野沒有先回它。
電話裡，趙鐵柱把情況繼續往下說。
“這幾年他打著外貿和科普標本渠道的幌子，實際做活體珍稀動物走私。上麵有買家，中間有運輸和洗白渠道，下麵有像蛇哥那種采集手。你這裡被盯上，是因為青鬆嶺這兩年熱度高，珍稀物種集中，信息公開也多。”
“他懂動物。”蘇野說。
“太懂了。”趙鐵柱冷聲道，“那兩個人手機裡有他發來的捕獲建議。比如滾滾，備注是人工撫育、對人類警惕低、活體存活率高。小熊貓幼崽備注是運輸損耗大，必須短程轉移。金雕那邊他還提到繁殖期風險，要等雛鳥階段再判斷。”
蘇野閉了閉眼。
大黃已經聽出不對，抬頭盯著他。
“他們研究我們。”
“嗯。”
蘇野這才在心裡回了大黃。
大黃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著的吼。
趙鐵柱那邊停了幾秒。
“蘇野，你還在嗎？”
“在。”
“網已經放下去了。錢敬國現在人在外地，身份證軌跡和資金流水都鎖上了。他還沒發現這兩個探路的手機被完整取證，短時間內應該還會聯係上下線。”
“能抓？”
“能。但需要把上下遊一起按住。省廳那邊在統一調度。你這幾天繼續別公開細節。”
“我知道。”
趙鐵柱的聲音放緩了一點。
“還有一件事。我們在他過去的資料裡查到，他三年前曾經參加過一個西南珍稀動物繁育交流會。那次會議上有青鬆嶺保護區的資料。他應該從那時候就知道這片區域的價值。”
蘇野低頭看著大黃腿上的繃帶。
“懂保護知識的人，反過來傷害動物，更惡心。”
趙鐵柱那邊安靜了一秒。
“這話我同意。”
電話掛斷以後，院子裡一下靜了很多。
大黃把雞胸肉吐到碗裡，抬頭看蘇野。
“錢什麼？”
“錢敬國。”
“能咬嗎？”
“不能。”
“那抓到以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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