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下鬆了。
“接了。”
林悠然眼眶紅了。
石頭在遠處聽不清，急得想站起來，又被老周一把按住。
“別動！”
母鳥繼續低頭整理巢材，把歸巢雛鳥往巢內更暖的位置輕輕撥了一下。隨後，它把喙伸向雛鳥嘴邊，開始喂食。
這一次，石頭終於看懂了。
他捂住嘴，眼淚直接掉下來。
“它媽媽要它了。”他小聲說。
老周也揉了揉眼角：“嗯，要了。”
蘇野站在樹下，長長呼出一口氣。
雛鳥心聲裡的“冷”已經不見了。
剩下的，是弱弱的饑餓和安心。
“媽媽……”
“吃……”
他把手從背包帶上鬆開，才發現掌心全是汗。
趙研究員低頭記下時間。
“歸巢成功。母鳥接納，開始喂食。後續要連續監測至少二十四小時。”
林悠然拍下母鳥喂食的遠景，不露坐標，不露標誌性地形，隻記錄行為。
蘇野轉身走向石頭。
石頭一看他過來，立刻站起來，眼淚還沒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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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活了嗎？”
“第一關過了。”蘇野說，“後麵還要看它自己。”
“它媽媽喂它了？”
“喂了。”
石頭吸了吸鼻子，整個人一下軟下來，坐回草地上。
“那就好。那就好。”
林悠然走過來，把一張寫著保護區電話和注意事項的小紙片又遞給他一份。
“這張貼你家牆上。以後看見受傷動物，先拍個遠照，記住地點，然後找大人打電話。別自己抱走。”
石頭認真接過。
“我再也不亂抱了。”
老周在旁邊說：“回去我也跟你爺爺說一聲，給你家那個老手機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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