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深井，什麼都看不出來。
"那一百二十五名乾部，"張副部長說，"你之前做了多少工作？"
"從考察到公示，程序都走到位了，沙書記剛來，對情況不熟悉，暫時凍結也是可以理解的……"
張副部長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但吳春林注意到，張副部長身邊的兩個隨行人員在筆記本上寫了什麼。
寫的是什麼？是對他工作的評價？還是記錄他剛才的發言用來做日後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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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結束後，張副部長站起身，麵無表情的跟吳春林握了握手："春林同誌，辛苦你了，好好工作。"
就這麼一句話，幾個字，輕飄飄的，吳春林卻感到了千斤重。
吳春林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腿有些發軟。
他扶著走廊的牆壁站了一會兒，深呼吸了幾次，才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正常一些。
他知道，自己在中組部那邊的印象分已經扣完了。
那一百二十五名乾部凍結的後果，比他預想的嚴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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