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勣道。
他的確拒絕了東都的賄賂,聽到單雄信也是這樣他才放了心。
李密疑心頗重,若知曉他們與東都暗通款曲,自是不妙。
作為翟讓的心腹舊部,他們既得李密拉攏重用,可何嘗又不是李密的眼中釘?
單雄信站起了身,隨手取過來一支弓弦,這是徐世勣自用之弓。弓臂強勁,張力爆滿,需三人同時用全力方可拉動。
單雄信孔武有力,臂勁驚人,伸手便拉至滿弓,然後鬆手。隻是弓上未搭箭矢,否則定然已經飛箭射出而破窗。
“那一晚,翟公之弓上亦無箭!”
單雄信忽然表情沉重,徐世勣眉頭擰鎖,表情同樣沉重起來,同時還多了一抹驚愕。
他當然知道單雄信所言何指,因為那一晚也是他的噩夢。
他們隨翟讓一起受李密邀請赴宴,酒剛及肚,李密贈弓予翟讓把玩,卻是翟讓的殺身之禍。
李密心腹之刀從翟讓背後刺入,前胸刺出,徐世勣人尚在大殿之外,等他看到翟讓時他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雙眼圓睜,無法瞑目,眼中滿滿的困惑與不甘。
一代梟雄,就此死於非命!
而翟讓未閉上的雙眼中,倒映著月色慘然,刀光霍霍,血肉橫飛,他的心腹親信們一個接一個倒在了地上。
徐世勣身負十幾處刀傷,倒地命懸一線,幸得王伯當求情撈回性命一條。
單雄信本欲頑抗,無奈孤掌難鳴,跪地請降。
那一晚,瓦崗不再迷信道義,而是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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