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在這裡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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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不允許。
他拒絕。
答應跟卡斯帕睡覺已經是他能接受的極限了,林厭不想開發新的野戰地圖。
書房的木地板又硬又冷。
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麵,他的腰就條件反射地酸疼起來。
林厭的耳根似乎被火燎過般滾燙,從牙縫裡擠出拒絕的話:
“這不行。”
卡斯帕沒有聽清林厭說了什麼。
見到林厭折返回來,他隻覺得腦子裡尖銳的猶如蜂群的嗡鳴聲忽然消退了。
似乎有隻一直掐住他脖子的大掌忽然鬆開,空氣爭先恐後湧入肺腔,嗆得他眼眶發酸。
但是來不及修飾和偽裝的哭泣,一定很醜陋。
所以隻能拚命忍著,忍得渾身都在抖。
卡斯帕久久沒有回應。
隻是一味地抬眼盯著林厭,眼尾泛紅。
林厭見卡斯帕痛得都哭了,怕他昏死過去。
沒敢再拖。
於是他神差鬼使地妥協道:“在這裡也可以。”
但是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林厭的預料——
卡斯帕的眼神黑不見底。
下一秒,唇瓣就貼了上來,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更凶狠、更有侵略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精神力的暴動,讓卡斯帕失去了克製欲望的能力。
他的親吻又急又凶。
力道不輸於全速撞來的大運,林厭頂不住,踉蹌的退了兩步,差點撞到門框。
幸好卡斯帕還殘存著點人性,知道拿手掌給他墊後腦勺。
不至於讓他腦震蕩被送進醫院,那就真的招笑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漫無邊際的吻才結束,卡斯帕終於放開了林厭。
讓林厭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息。
林厭劇烈地喘著粗氣,兩條膝蓋軟得幾乎要跪下去,全靠卡斯帕的手臂圈著才沒滑到地上去。
他不由自主地罵罵咧咧:“草,這也是你不受控製的一種嗎?”
“……”
事實證明。
前麵發生的一切,其實還算克製。
很快,林厭就領教了什麼叫做真的不受控製。
“你還不從我身上下去嗎!”林厭感覺自己遭受到了史無前例的詐騙,憤恨地咬在他肩膀上,“不是說不受控製就去死嗎?”
卡斯帕沒辦法反駁:“……”
他沒吭聲。
隻是采取行動,讓林厭嘴裡難聽的話,變成碎不成聲地嗚咽。
……
林厭醒來時,這三天三夜雜亂的記憶紛至遝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昏暗的燈光。
糾纏的呼吸。
以及崩潰的嗚咽。
他甚至都不記得他這三天是怎麼吃的飯、怎麼喝的水。
隻記得他沒有一刻是安穩的。
林厭閉了閉眼,想把畫麵從眼皮子底下趕出去,但是失敗了。
他起身想走。
手腕被大掌抓住了。
大掌的內側布滿積年累月的薄繭,扣住他的手腕,青筋鼓起。
讓他寸步難行。
林厭回過頭,板著臉,聲音很平:“少動手動腳的,我還沒原諒你,你知道嗎?”
“……”
卡斯帕也是剛被林厭起床的動作吵醒。
他躺在地上,烏發淩亂,平時淩厲而狹長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層水霧,眼尾還是紅的,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
聽到林厭的話,他睫毛劇烈顫抖一下。
但他沒有鬆手。
反而執拗地巴望著林厭,耍無賴似的把頭埋在林厭的頸窩,懨懨地跟人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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