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地隨便附和過去。
江台硯也沒指望它能幫上多大忙,隻是自己悶頭琢磨起來。
從那個青年出現的那一刻開始,所有的細節像電影畫麵一樣在他腦海裡過了一遍。
對方自稱是遲觀的哥哥,和後者明顯有很深的舊恩怨,且是衝著遲觀的心臟——更準確地說,裡麵的某個東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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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本該與“水墨”這個身份沒什麼關係,而之前發生的事的也是這樣進行著,直到“水墨”選擇挺身而出為遲觀擋槍,設計困住青年之前,他們兩個應當是沒有任何其他層麵的交集的。
可那最後留下的一個眨眼太奇怪了,難道他的目標其實不隻是遲觀?還是衝我來的?
但也不對,青年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任何對“水墨”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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