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會議室安靜下來。他看向許念慈和拉娜：
“基礎教育，就拜托你們倆了。你們最知道普通人需要什麼。”
許念慈愣了一下：“我？”
啟明點頭：“相信自己，你比誰都清楚該怎麼教。”
他又看向張榆林和白芷：“教材編寫，你們倆負責。最終版發我，我看看。”
張榆林點頭。白芷也點頭。
然後啟明轉向那十八位臉色還沒緩過來的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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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當然，你們這些官員也不能什麼事都沒有。”
那二十四位總督瞬間坐直了。
“五年內，”啟明說，“我要看到文盲率降到60%以下。”
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十年內，”啟明繼續說，“降到0.1%。甚至0%。”
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一個總督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執政官……這個目標……”
啟明看著他。
那雙淡金色的眼睛裡，沒有責備，沒有壓迫，隻有一種很平靜的認真。
“我知道難。”他說，“所以才讓你們來做。”
“我們建了二十多顆星球，死了三百十一億人，打贏了一場不可能贏的戰爭。”
“現在讓你們教孩子認字，你們說難？”
沒有人再說話了。
深夜，啟明推開休息室的門。
科茲坐在床邊，手裡抱著一個滿的牛奶瓶，他已經學會喝完自己續杯了。
安格隆躺在被子裡，隻露出半張臉，眼睛睜著，看著門口，啟明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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