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傷員丟在路邊，然後自己走？”
喬瑟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旁邊，白竹忽然開口了：
“確實。”
所有人都看向她。
白竹的表情很認真：
“你們是傷員。把你們拋棄在路邊不好。”
她想了想，繼續說：
“把你們送到據點去吧。然後我們再獨自尋找回去的道路。”
她說得很自然，像是在討論一個很合理的方案。
鐵砧看著她。
錘子在頻道裡笑得更厲害了：“隊長，她在保護我們。”
熔爐：“把我們當弱小了。”
鐵砧沒有理他們。
他隻是點了點頭。
“可以。”
錘子的笑聲戛然而止。
“……隊長？”
鐵砧沒有解釋。
他隻是看著那幾個年輕人，目光裡有一絲很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東西，像是在看一群誤入叢林的小動物。
兩個隊員看著鐵砧，然後他們的內部頻道裡，聲音響起來：
“隊長，你騙小孩呢？”
“他們要把我們送去據點……然後自己找路回去？”
鐵砧沒有回應，他隻是繼續看著那幾個年輕人。
看著他們認真討論的樣子，看著他們爭論該留多少物資，看著那個叫白竹的醫療師還在擔心他們的傷勢，他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不是因為他們的弱小，是因為……他們太乾淨了，乾淨得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
就在這時，醫療艙裡所有的燈光同時閃爍了一下。
喬瑟夫愣了一下：“怎麼回事？”
沃茲吉索德低頭看向自己的數據板，臉色突然變了。
“春風……在連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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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號？”米婭·穀麥沒反應過來，“那不是護航我們的那艘……”
“離線係統。”瑞芙·宋接話，聲音發緊，“理論上它不應該主動連接我們。它隻負責監護，不乾涉。”
“那現在……”
話音未落，一個聲音響起來。
“機魂正在連接中。”
“連接成功。”
“春風號正在檢測中。”
“正在定位。”
“學生無傷亡。”
喬瑟夫還沒鬆口氣，那個聲音繼續響起來：
“檢測到三個疑似生物兵器個體。”
醫療艙裡的溫度仿佛瞬間降了幾度。
鐵砧的眼睛眯起來。
錘子的手微微握緊。
熔爐的表情不變，但頻道裡已經炸了：“它說什麼？生物兵器？”
鍛錘：“它在說我們？”
那個聲音頓了一秒。
然後
“把他們驅逐出去。”
不是建議，是命令。
尖銳，冰冷，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就像一台機器發現了入侵的病毒，唯一的指令就是清除。
喬瑟夫愣住了：“春風號？！”
“執行命令。”
艙門突然自動打開，走廊裡的燈光變成了刺目的紅色。
機械臂從天花板上降下來，不再是醫療模式，那些原本溫柔的機械爪，此刻閃著金屬的光澤。
鐵砧慢慢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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