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原體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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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體級的會議桌前，五道投影靜靜懸浮。
帝皇坐在主位，金色的身影如同太陽，馬卡多立於側後方，荷魯斯、基裡曼、萊昂三位原體的投影各據一方，目光落在桌子中央那份厚厚的報告上。
伏爾甘的聲音在殿內回蕩，沉穩，緩慢，一字一句把風暴星域發生的事說完。
“……飛船沒有蓋勒立場”
但是說到這句時候所有人都頓了一下。
荷魯斯皺眉：“沒有蓋勒立場，他們怎麼在亞空間航行？”
伏爾甘:“這也是我想問的，但那些學生給了一個奇怪的答案。”
他頓了頓:“他們說，是月亮肘擊了一抹藍。”
萊昂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語氣卻變冷了許多:“月亮肘擊一抹藍？”
伏爾甘“原話。”
沉默。
基裡曼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在彙報工作進度：
“在收到這個消息的同時，我讓人查了奧特拉瑪的邊緣。”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有一個叫‘不竭之光’的組織，他們的標誌是一個月亮。”
他抬手，在空中投影出一個圖案，一輪彎月，清冷，孤獨。
“他們活動在邊境星域，專門救助難民、傷員、被遺棄的人。不收任何費用，不問任何出身。被救的人問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隻會回答一句話。”
基裡曼的聲音頓了一下。
“當我被那束光照耀時，又如何能在別人的苦難麵前回頭？”
殿內安靜了一瞬，荷魯斯低聲道：“這是……宗教？”
基裡曼“他們說不是，他們隻說自己是‘阿斯特萊婭的孩子’。”
阿斯特萊婭。
這個名字第二次出現在這場會議裡，萊昂終於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冰：
“那些學生什麼都不肯說？”
伏爾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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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交給第一軍團，我保證讓他們老實交代。”
“不行！”
伏爾甘的聲音比平時更沉，萊昂看著他。
伏爾甘沒有退讓：“他們隻是孩子，而且，他們救了我的子嗣。”
“你的子嗣現在安全了，我們需要情報。”
“那就用別的方式。”
兩個人對視，氣氛微微凝固。
一直沒說話的聖吉列斯忽然笑了，那笑容溫和，明亮，像陽光照進陰冷的殿堂。
“別吵！”他說，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我有東西給你們看。”
他從懷裡取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所有人的目光落上去，照片上是一個女人。
白色的長發，淡金色的眼睛，白色的長袍。她站在一片廢墟前，微微側身，像在看向鏡頭之外的地方。
臉上沒有笑，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很輕的東西，像是陽光落在水麵上。
（圖片我放這裡了，是我約的）
“這是那個叫辛莉蒂斯的孩子給我的。”聖吉列斯說，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他給我畫了一幅畫，然後，我問他有沒有見過阿斯特萊婭。”
他頓了頓。
“他說有，還給我看了這個。”
基裡曼盯著那張照片：“這是……她的真容？”
“上麵有淡淡的靈能偽裝痕跡。”聖吉列斯說，語氣還是那麼溫和“應該不是她原本的樣子。但這是那個孩子手裡唯一真實的照片。”
萊昂皺眉：“他為什麼給你？”
聖吉列斯笑了一下，那笑容無辜極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比較有親和力？”
荷魯斯看著那張照片，忽然問：“那個孩子還說了別的嗎？”
“說了。”聖吉列斯說，“他說，他們聯邦還有一個星門。”
殿內安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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